的怪物。
繼續留下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。
“走！”
幾人相互攙扶這，跌跌撞撞地往另一條路逃去。
凱溯沒有阻攔，異國他鄉的，少點惹麻煩。
另一邊。
少年站在原地，抬手擦去額頭的血。
“多管閒事。”
“你可以這樣理解。”凱溯收起手機，“不過你若繼續站在這裡，等警察過來以後，解釋會比離開麻煩.....剛剛的動靜，應該有人報警了。”
少年看向他。
“我不怕警察。”
“我的意思不是警察。”凱溯看著他身上的傷口“而是剛剛那名女士，應該會擔心吧？”
聞言，少年剛邁出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“處理傷口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凱溯繼續說道：“她若看見你現在的樣子，應該不會放心。”
此話一出，少年又陷入了沉默。
隨後抬手抹掉鼻下的血跡，轉身朝住宅區深處走去。
“帶路。”
住宅距離衝突地點不遠。
兩人之間隔著幾步，既沒有交流，也沒有真正放鬆警惕。
路燈從樹葉之間落下來。
把少年的影子切成一段一段。
“有趣。”
凱溯觀察到。
走路姿勢不像普通孩子，姿態很奇怪，身體好像保持著能夠隨時啟動的狀態。
哪怕傷口已經開始疼痛，也沒有表現出來。
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，讓凱溯基本確認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就這裡。”
聞言，少年愣了一下，深深看了眼麵前的房子。
他不是傻子，深知這一片的房子有多貴，眼前的這個前輩恐怕也不是一般人。
“進來吧。”
回到住宅，凱溯打開燈。
明亮的光線讓少年抬手遮了一下眼睛，隨後很快適應。
沒有坐到沙發中央，而是選擇靠近門的位置，仿佛一旦發生意外，他可以第一時間離開。
凱溯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，放到桌麵。
“坐下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若知道怎麼處理，就不會讓血一直流到下巴。”
少年低頭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跡。
凱溯用棉簽蘸上消毒水，先清理他眉骨附近的傷口。
棉簽剛碰到皮膚，少年便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動作很快。
凱溯沒有掙紮，隻是看著他。
“習慣攻擊替你處理傷口的人？”
少年沒有回答，但很快鬆開手。
“別亂碰。”
“儘可能別亂動，不然會讓傷口處理時間延長。”
“......”
凱溯重新落下棉簽。
少年捏緊了拳頭。
消毒水碰到傷口時，肩膀也繃緊了一些，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凱溯處理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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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完血跡後，又在唇角與手臂上分別貼好紗布。
整個過程中，少年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客廳一側的球袋。
那隻球袋被凱溯隨手放在牆邊。
少年盯了很久，腦海裡想著的，是剛剛發生的事情。
凱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想問什麼？”
“剛才那一球。”
“網球.....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？”
凱溯將醫藥箱合上：“訓練出來的。”
“......”
少年看著他，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。
“球拍就能打出來？”
“球拍隻是放大力量。”
凱溯語氣平淡：“真正決定擊球結果的，是身體、重心、發力順序，以及你願意把多少東西壓進那一瞬間。”
少年沒有完全聽懂，卻記住了其中幾個詞。
身體。
重心。
發力。
“你打網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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