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純身體天賦還沒辦法擊敗我......”
“剛才你打倒他們，依靠的是爆發和身體優勢。但如果對手換成更強的人，你會發現，力量越大，失去控製後的代價也越大。”
身體天賦不是主要的？亞久津皺起眉頭。
少年沉默許久。
隨後拉開門。
臨行前。
凱溯又補了一句：“對了，打網球也能賺錢......你能賺錢的話，那位女士就不用在麵臨那種情況了吧？”
聞言，亞久津又停了下來。
“如此天賦一直用來打架，挺可惜的，打球賺錢，她會感到驕傲吧？”
凱溯語氣平靜：“換一種方式，你可以贏，可以賺錢，也不需要讓她每天擔心你什麼時候帶著傷回家。”
目的已經很明確了。
亞久津感受得到，但還沒有回頭。
玄關的燈光落在身上，紗布貼在眉骨旁，顯得有些突兀。
“別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“陳訴事實而已。”
凱溯看著他的背影“如果想學網球，可以來找我，這棟房子的圍牆對你來說......應該不算什麼。”
亞久津沒有回應。
他走出住宅，沿著院內道路離開。
大門重新關上。
凱溯笑了笑。
種子已經種下了，算是陰差陽錯，但結果是好的就行。
不可否認。
亞久津是否願意接觸網球，取決於他自己。
強行把人拖進球場，隻會讓他覺得是另一種命令，而對方最討厭的，便是別人替他決定方向。
......
夜色重新覆蓋住宅區。
“網球。”
亞久津走出很遠，才停下腳步。
晚風穿過臉上的紗布，傷口傳來輕微的刺痛。
回頭看向凱溯住宅的方向。
那棟房子的燈還亮著，窗簾後沒有人影，對方沒有看自己。
“隆也說過想試試吧？”
亞久津抬手摸了摸口袋，那裡隻有一枚母親早上塞給他的零錢。
“賺錢？”
這個念頭出現得太突然。
他覺得有些可笑，轉身便準備離開。
但是走出幾步後，那個年輕男人絞壞磚牆的畫麵，再次浮現腦海。
片刻後，他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麻煩。”
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隻是這一次，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。
而在住宅內，凱溯拿起手機，撥通了榊太郎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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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麼晚還沒有休息？”
“剛才遇到了一點問題。”
“需要我處理？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凱溯看了一眼牆邊的球袋，“不過附近的牆可能需要維修。”
電話另一端安靜了片刻。
榊太郎問道：“球場之外的訓練？”
“不是訓練。”
凱溯靠在沙發上“隻是遇到了一名很有價值的......小天才吧。”
“小天才？不是國中生麼.....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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