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越知的腳步：“何況，他剛剛是完成回球以後，身體立刻停止了。”
佐佐部回想剛才的對抗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：“會不會跟......溯的回擊有關。”
回想起剛剛對抗的那擊球。
力量不強，但是旋轉一直在變，尤其最後一次接觸球拍時。
光聽聲音就覺得不太對。
“......”
榊太郎沒有參與議論。
他坐在裁判椅上，重新回憶剛才六次回擊的落點與軌跡。
第一球沒有威脅。
第二球同樣能夠正常處理。
之後每一球，都沒有單獨形成得分條件。
但是凱溯從一開始，便沒有準備依靠其中任何一球得分。
六次旋轉不斷積累。
每一次碰撞，都會讓越知的身體重新適應拍麵反饋。
直到第六次回擊完成，條件才真正成立。
不是一球造成的停頓。
而是前麵五球，都在為最後一次封鎖準備。
“小技巧~六仗光牢。”
凱溯說出了名字。
此刻一秒已經結束。
越知的手指重新扣住握柄，雙腳也恢複行動。
“瞬間的全身麻痹？”
“還是......死角？”
心生疑惑。
但是他沒有低頭檢查身體，更沒有活動手腕確認狀態，隻是看了一眼網球的落點，隨後走回底線。
撿起球，然後回到底線準備發球。
凱溯看著他的動作，饒有興趣的說道：“失去身體控製後，還能保持如此冷靜，部長，你真的沒有情緒嗎？”
聞言，越知淡淡回答：“不值得恐懼。”
“確實。”
凱溯輕輕轉動球拍：“但是很多人的恐懼，並不來自受到多少傷害。”
“而是無法理解，傷害為何發生。”
“恐懼依賴未知。”
“你沒有急著解釋未知，所以它暫時控製不了你。”
越知沒有回應；或者說，已經開始習慣凱溯的說話方式。
剛才的停止已經讓他明白，凱溯能夠通過連續回擊限製身體。
但是條件並非無法判斷。
六次。
至少目前看來，需要六次完整接觸。
隻要麵對詭異現象的時候，不要那麼順從著進入第六次回擊，或許封鎖便不會出現。
想到這裡，越知拿穩網球。
砰~
砰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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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~
網球在地麵跳動，發球準備仍然很慢。
臨近發球時限。
唰的一聲！
屈膝。
調整握拍。
但是到了拋球以後，動作突然縮短。
肩膀沒有完全向後展開。
身體上升的同時，球拍已經從頭頂壓下。
砰！
第五記馬赫發球直奔外角。
比起前麵四球，這一次的發力過程更短。
凱溯卻在越知擊球以前，完成了啟動。
不是追趕已經離開拍麵的網球，而是在越知肩膀向前轉動時，便判斷出發球方向。
側身。
移動。
引拍。
網球落地的同時，凱溯也抵達落點。
“提前到了？”
鬆平親雄下意識向前一步：“不對，這移動速度感覺更快了！”
話沒說完，場上凱溯的球拍已經迎上網球。
高速移動產生的慣性沒有被強行停止，而是經過腰腹傳向肩臂。
砰！
回球離開拍麵。
球影沿直線穿過越知的防守區域。
越知完成轉身時，網球已經撞上後場圍網。
鐵絲網向後震動。
榊太郎報出比分：“40：30。”
凱溯停在邊線外側。
“一個小技巧，空蟬。”
這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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