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：六仗光牢、空蟬；窒息的強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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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知，你的發球敗過嗎？”
砰！
凱溯的聲音落下。
網球已經壓向越知月光的反手底線。
然而越知沒有回答。
向後轉動肩膀，左腳調整位置，反手迎上彈起的網球。
因為手長優勢，這一球回擊的不算難。
砰！
網球沿直線飛向凱溯正手邊線。
即使馬赫發球第一次被回擊，越知的動作仍舊沒有變化。
比分還是四十比零。
隻要拿下這一分，第一個發球局依舊屬於他。
凱溯向右移動，在網球落地後完成回擊。
但這一拍沒有追求角度，也沒有速度和力量上的變化，隻是把網球重新打到越知能夠覆蓋的位置。
越知向前半步。
在網球升到最高點以前完成截擊。
砰！
回球再次落向底線深處。
凱溯腳步退到底線後方，將拍麵輕輕向上一托。
網球飛過球網。
這一拍的旋轉與上一拍不同。
越知看見球體落地後的偏移，及時改變拍麵角度，把球壓向凱溯反手區域。
砰！
凱溯側身完成第三次回擊。
網球帶著更高的弧線越過球網，落地以後向越知肩膀附近彈起。
越知後退半步。
高大的身體讓他不需要等待球體下降，球拍直接從肩膀側方展開，把球打回凱溯正手。
節奏仍在越知手中。
他沒有因為發球被接住，便急於使用力量結束回合。
相反，他開始利用回球深度壓縮凱溯的站位。
一拍深區。
一拍邊線。
緊接著，再把網球送向凱溯身體中路。
每一次回球之間的間隔，都被他控製在相近範圍。
凱溯若提前移動，越知便會改變線路。
凱溯若停在原地，深球便會繼續壓縮他的揮拍空間。
這才是精神暗殺真正形成的基礎。
漫長的發球準備，會讓對手先產生判斷。
高大的身體與遮住雙眼的長發，則會隱藏越知的觀察方向。
比賽開始以後，落點、節奏與無聲的壓迫又會不斷放大失誤帶來的後果。
越知很少表露情緒。
因為任何情緒都會向對手提供信息。
當一個人無法判斷他在想什麼，便會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而懷疑一旦出現，下一次揮拍便不會再像此前那樣堅定。
“部長開始控製節奏了。”
場邊，鬆平親雄盯著來回飛行的網球：“凱溯雖然接住了馬赫發球，但是已經被壓在底線外麵。”
“跟越知比賽，打的越久越危險。”鬆平親彥抱住雙臂：“能回擊一次，不代表能拿下這一分。”
“他強大的地方，從來不隻是發球。”
場邊議論紛紛。
倒是榊太郎皺起了眉頭，因為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，但有點說不出來。
砰！
球場內。
凱溯再次將網球送回中路。
第一拍改變旋轉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第二拍提高彈跳。
第三拍壓向身體中路。
此後每一次回球，看起來都隻是為了延長對抗。
越知同樣沒有急躁。
腳步始終停留在能夠覆蓋兩側的位置，反擊線路則連續改變。
砰！
第四次回擊完成。
凱溯把網球送向越知正手區域。
越知向右移動，用正手將球壓向斜線。
砰！
第五次回擊。
凱溯從場外把球拉回，落點依舊在越知能夠接到的位置。
“他在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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