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上落點。
儘管越知已經準備封鎖斜線。
凱溯卻以棟打借力，拍麵貼著網球向側方一帶。
網球從越知身側穿過，球速超乎常理的爆發。
伸手攔截，球拍邊緣擦到了一點球毛，卻無法改變網球飛行方向。
“第四局結束。”
榊太郎看著落點“凱溯領先，四比零。”
場邊已經沒有了多少議論聲。
這一局中，扶火沒有出現，可越知依舊沒有拿下一分。
那詭異的發力技巧，讓凱溯所有回擊、所有技巧的威脅性，都達到了他們無法理解的地步。
不過。
佐佐部卻發現了其他的問題：“他是不是根本沒累？”
聞言，眾人這才注意到。
凱溯呼吸平穩，肩膀沒有出現明顯起伏。
就像是沒有比賽過。
岸本低聲說道：“我之前隻判斷出，他比部長強，但是沒人想到，差距已經到了這種程度。”
他原本以為，這場比賽至少會是一場完整的拉鋸。
就算凱溯最後獲勝，也必然要付出大量體力，甚至需要依靠黑棺這樣的技巧。
然而現在，比賽才進行到第五局，凱溯已經用最基礎的處理方式，把越知的所有調整一一接下。
這不是同一層次的競爭。
至少此刻不是。
不！
嚴格來說，神槍的發力技巧，某種意義上比黑棺更可怕！
砰！
伴隨著擊球聲，第五局比賽開始！
越知月光拋球高度不斷改變，外角、中線與追身線路交替出現。
他不再試圖依靠馬赫發球尋求直接得分，而是把發球落點壓向凱溯難以展開的位置，再利用下一拍延長回合。
第一分，越知打出深球。
凱溯以刃合壓回底線，回球深度沒有受到影響，且速度更快！。
第二分，越知改變線路。
凱溯以閃花提前抵達，在網球彈起以前完成回擊，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。
第三分，越知主動來到網前。
凱溯沒有挑高，也沒有強行穿越，而是用棟打借力，把網球從越知身側送過，速度......已經成了越知的夢魘。
儘管不斷調整。
但是每一次調整，都隻能改變自己被壓製的方式，而這一切的根源是那不講道理的速度爆發。
精神暗殺沒辦法產生一點效果。
那種無聲的壓迫感，曾經讓許多挑戰者在握拍時便產生遲疑。
但凱溯的一句話‘如果壓迫需要對手配合，那它的道路就錯了！’
越知追上網球完成回擊。
可是這一句已經落進了場邊所有人耳中。
精神暗殺不是失效，隻是凱溯的強大，讓它沒有成立的根基。
不恐懼。
就不需要通過否定自己來證明冷靜。
對他而言，越知塑造的精神高壓，隻是一種可以觀察的現象。
既然不配被稱為威脅，便無法成為威脅。
第五局的最後一分，越知嘗試用馬赫發球壓向追身。
凱溯提前切入。
閃花帶著身體抵達落點，刃合同時完成。
網球沿直線穿過越知身側。
“五比零！”
聽著報分聲
越知站在底線附近，汗水順著額頭滑落，沒有露出憤怒與不甘。
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，並重新調整握拍角度。
他知道自己仍然可以繼續變化，或許也知道變化未必能夠改變結果。
但......比賽還沒結束
第六局開始。
越知全神貫注的做出準備，所有動作的節奏似乎都提高了一黨。
接發球變得更快，回擊更加直接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但凱溯依靠‘神槍’的壓製，用最直接的方式，壓向越知無法覆蓋的區域。
比分來到40：0。
賽點！
絕大部分人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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