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敗的原因不是反應。
而是他判斷錯了落點，揮拍路線也完全偏離了網球。
大曲皺起眉頭。
“他連握拍都不會。”
“你用這種速度發球，隻會讓他重複追不上。”
“重複動作，隻能教會普通人穩定。”凱溯拿出第二顆網球，目光仍舊落在亞久津身上。
“亞久津缺的不是穩定。”
“他缺的是讓身體找到用途。”
標準握拍，標準站位，標準引拍。
這些東西能幫助初學者減少錯誤，卻也會提前規定身體能夠如何活動。
亞久津最有價值的地方，恰好是沒有被標準限製的本能。
先教他模仿，隻會讓那副身體變得普通。
凱溯抬起球拍：“握拍、站位、揮拍，都不限製。”
亞久津重新壓低重心：“那要做什麼？”
“不用模仿任何人。”
凱溯的聲音很輕：“跑、跳、換手，甚至摔倒都可以......隻要把球送回來。”
網球再次拋起。
第二記發球壓向亞久津反手區域。
這一次，亞久津沒有橫向追趕。
先向後撤出一步，身體隨著網球彈跳向側麵扭轉。
原本握在右手的球拍，從另一隻手下方完成交換。
左手揮出。
“嗯？”大曲龍次挑了挑眉頭。
怎麼有種被冒犯的感覺。
嗤！
拍框擦過網球。
球體改變了一點方向，隨後撞上後方圍網。
仍舊沒有形成有效回擊。
但是碰到了。
大曲龍次原本鬆散的站姿，逐漸認真起來。
第一次發球，亞久津連拍麵都沒有送到落點。
第二次，他已經自行放棄不適合的橫移，並在移動中完成了換手。
沒有人教他。
隻是失敗一次，身體便找到了更短的路線。
“再來。”
亞久津開口，手指重新扣緊拍柄。
“可以再來，但......不允許你再換手！”凱溯緩緩開口。
第三球依舊壓向反手。
但是落點更靠近身體。
亞久津沒有繼續後撤，而是向前斜跨半步。
左手來不及展開，他便想將球拍拋向右手，但想到凱溯的話，硬生生停下了舉動。
然後用一個常人難以理解的防守，讓手腕從身體內側向外翻出。
砰！
網球撞上拍線。
回球高高飛起，越過球網後落出底線。
“出界。”
凱溯看著落點。
“拍麵太開。”
亞久津沒有回應。
第四球到來時，他將拍麵向下壓低。
砰！
網球落入球網。
“壓過頭了。”
第五球。
亞久津仍然使用相同動作，但是觸球以前，手腕向上抬起少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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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球擦過球網，第一次落進凱溯半場。
大曲龍次盯著那顆球，手指下意識捏住球袋背帶。
三次。
亞久津隻用了三次，便從完全不會回擊，調整出了能夠過網的拍麵角度。
更麻煩的是，那並非普通教練會允許的動作。
換手、反握、身體側轉。
每一部分都脫離基礎教學，卻確實完成了有效回擊。
凱溯向前一步，隨手把球送回。
亞久津沒有準備。
但是球靠近身體時，他猛地向後彎腰，球拍從腰側向上挑起。
砰！
回球再次越過球網。
“回位。”
凱溯聲音落下，第二次回擊已經壓向空當。
亞久津腳下發力，整個人從原地衝出。
他追上了！
但是揮拍時身體仍在橫向移動，回球直接飛出邊線。
“擊球前，先讓身體知道下一步去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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