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星空起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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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蓋合攏的刹那，光線徹底消失，仿佛整個世界被強行從現世剝離。
林玄微微闔眼，周身毛孔便自然閉合，內天地自行輪轉，無需借助外息。
那令凡人窒息的真空，於他這等準聖境界而言，不過是一方更乾淨的道場。
他背倚著青銅棺壁，並未感到絲毫不適，反而是一種久違的通透。
在地球五十年，每一口呼吸都需過濾掉空氣中九成九的雜質，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法則的壓製，像是在泥沼中負重前行。
此刻，儘管身處狹窄棺內，他卻有一種掙脫枷鎖的輕靈。
“嘖，總算不用再過濾那些濁氣了。”
他在心中低語。
那股旁人聞之作嘔的腐朽和塵灰混合味，傳入他鼻中，已被道體本能地解析。
腐朽是時代遺骸，塵灰是星屑殘留，甚至還能嗅出幾縷早已消散萬古的龍血氣息。
這些對凡人是毒藥，對他而言，卻是研究星空古路材質的第一手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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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重感傳來，旁人如墜無底深淵，驚恐亂抓。
林玄卻穩如磐石，並非他用力抓握，而是他肉身自成一片小天地，重力變化根本無法撼動他周身那層無形的虛空場。
他甚至沒有調整坐姿，就那麼自然而然地貼在了棺壁上，仿佛重力對他失去了效力。
他擰開保溫杯，動作平穩，茶水入喉，順著經脈自然運化。
他感受著杯壁上那道刻痕，五十年前的一絲氣息如今在真空環境下愈發清晰。
那是他從地球上帶出來的唯一寄托了，此刻正與體內的虛空道韻遙相呼應。
【真空環境檢測，檢測到空間亂流衝擊，解析青銅棺壁虛空道紋，進度0.05%。補償：虛空道韻純度+0.03%，道基穩固度+0.02%。】
係統依舊冰冷，但補償的獎勵倒是顯然比之前大方了些，脫離了地球的壓製，係統的補償效率顯然提升了。
林玄心中冷笑：“早該如此。”
他無需係統提醒，神念緩緩鋪開，探向那些驚恐哭喊的凡人，而後又在青銅棺內壁遊走。
在那肉眼不可見的微觀層麵，以他如今的準聖的眼光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道道空間裂縫如毒蛇般在棺外遊走，撞擊在棺壁上，激蕩起一圈圈能量漣漪。
若是凡人，哪怕是普通修士，此刻早已被那股力量碾成齏粉。
但這青銅棺材質非凡，表麵浮動的古老符文將亂流儘數卸去。
林玄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，每一次敲擊，都引動體內道音隆隆，他沒有布下俗套的護體光罩。
他隻是將自身氣息與青銅棺的震動頻率完美共振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。
那些撞向葉凡等人的無形衝擊，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時，便被這股共振力場自然而然地導流開去，仿佛水流繞過磐石，不顯山不露水。
旁人看來，隻是運氣好，沒被波及。
隻有林玄知道，這是修煉到一定的境界之後，道法自然的表現，掌控規則，而非硬抗規則。
葉凡的心跳聲依舊急促，但在林玄的感知中，這心跳聲裡蘊含的不再是純粹的恐懼，而是一種頑強的生命律動。
此時的葉凡，苦海尚未開辟，體內也無菩提子護持，全憑一股精勇之氣強撐。
“不愧是荒古聖體，這體質就是和其他凡人不一樣。”
林玄掃了一眼，便不再關注。
這便是葉凡的機緣與劫數，他不會出手乾預其意誌的錘煉。
倒是那胖子龐博，哭嚎聲雖大，氣血卻異常旺盛，在林玄的神念掃描下，如同一團燃燒的熊熊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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