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聖崖封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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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玄在聖崖一待就是三個月。
第一個月，他每天重複同一件事，鑽進大成聖體道場的石室，讓內虛空貼著四壁的道符去映照，然後退出來，消化，第二天再進去。
帝陣的壓製不會因為他多待一天就變弱，每一天進去都是同樣的灼燒和壓迫。
但他發現了一個規律：帝陣的壓製雖然恒定，但他的承受力在增長。
第一天進去隻能待半個時辰，第十天能待一個時辰，第三十天能待兩個時辰。
虛空紋路在帝陣的壓迫下被反複錘煉，像鐵被反複鍛打，越來越致密。
第一個月裡，他把虛空引渡從雛形磨成了能實戰的秘術。
一開始隻能挪一塊碎石，後來能同時挪十幾塊。
再後來，他試著把自己的隨身物品丟進去，一把匕首、一件外袍、一個水囊。
每一件東西的空間感知都不同，密度不同，材質不同，虛空引渡的偏差值需要針對每一件東西單獨調整。
他花了整整二十天，才把虛空引渡的精度磨到不管丟什麼進去都不會偏的程度。
第二個月，他開始嘗試一個新的道法——萬古封痕。
這個組合技比虛空引渡難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虛空引渡隻需要製造一個空間偏差，萬古封痕需要在偏差的同時落下一個封印，兩個空間節點不能互相乾擾。
他失敗了無數次，封印總是慢半拍，或者和虛空引渡的圈撞在一起崩散。
後來他換了個思路，不是先畫圈再落封印，而是兩個動作同時開始，在虛空引渡的圈畫到一半時，封印就已經在起點位置準備好了。
成功了。
但有點像偶然事件，隻成功了一次。
後麵連續三百次又失敗了。
他停下來，不再硬練。
而是回到石室裡，重新映照崖壁上的道痕，尋找大帝和聖體配合戰鬥時的空間運用細節。
他發現了一個之前忽略的東西，大帝在製造空間偏差的時候，不是用“力”去掰歪目標的認知，而是用“頻率”，類似於同頻共振的原理。
虛空紋路和目標的道則頻率產生共振，在共振的最高點突然偏移頻率，目標的認知就會跟著偏移。
他恍然大悟。
虛空引渡的核心不是製造偏差，是共振偏移。
先和目標的頻率同步，然後在最脆弱的瞬間抽身。
封印也是一樣，不是強行落在目標身上，是在共振的瞬間把封印種進去，讓目標自己接受這個封印。
他重新練。
三十天，萬古封痕終於穩定了。
十次裡有七八次能成功，剩下的兩次失敗是因為內虛空的消耗太大，到了後期紋理密度不夠維持兩個同時運轉的空間節點。
這個隻能靠提升修為來解決，不是技巧的問題。
第二個月的最後十天，他開始用虛空神晶輔助修煉。
神晶內部的空間結構比他的內虛空高出好幾個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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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神晶放在掌心，讓內虛空的鏡麵去映照神晶內部的生滅節點。
每一次映照，虛空紋路都會被神晶的結構撐開一點，像是一根橡皮筋被慢慢拉長。
這個過程很痛，因為虛空紋路被撐開的時候，他的神魂也在被拉伸。
但他咬著牙扛住了。
十天下來，內虛空的容量比之前大了三成。
虛空引渡的圈從巴掌寬能畫到磨盤大，萬古封痕的持續時間從半息延長到了一息多。
第三個月，他開始嘗試把寂滅印記和虛空引渡結合起來。
這是他自己的大膽嘗試。
神墟留下的灰白色印記一直躺在內虛空的鏡麵上，他之前隻是讓它們待著，沒有主動使用。
他在施展虛空引渡的時候，故意讓鏡麵上的一道寂滅印記參與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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