斃敵還差一點。
葉凡和凶獸再次撞在一起，這一次他被掀飛得更遠，肋骨斷了兩根。
他爬起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眼神反而更亮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沒有急著進攻，像是在感悟什麼。
林玄看出來了，葉凡在生死之間摸到了化龍的門檻。
四極到化龍，不是簡單的境界提升，是生命的質變，需要的是契機。
凶獸第三次衝來，林玄動了。
他沒有現身，隻是隔空一指，一道微弱的空間波動掠過，凶獸腳下的地麵突然錯位了一寸。
凶獸一個趔趄，衝鋒的節奏亂了。
就是這一瞬。
葉凡捕捉到了這個破綻，金色拳頭從凶獸下頜轟入，穿透了頭顱。凶獸轟然倒地。
葉凡喘著粗氣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，然後抬頭看向林玄隱身的方向。
“林大哥，出來吧。”
林玄撤掉隱身，走到他麵前。
黑皇也從巨石後麵竄了出來，落地時故意踉蹌了一下，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，嘴裡還叼著那根骨頭。
“哎呀呀，哪裡來的高人，一指頭就把這畜生弄趴了？”
“行啊，葉凡，你這感知能力漸長啊。”
葉凡咧嘴笑了。
“四極圓滿了。”
林玄打量了他一眼，“不錯，比我想的快。”
“這兩年我可沒閒著。”
葉凡說，“從太玄門出來後，去了北域的古礦外圍，闖了幾處遺跡，又在中州邊緣轉了一圈。大道之傷早就好了，現在就差最後一步。”
“化龍。”林玄點頭。
黑皇湊過來，一雙銅鈴大的黑眼睛上下打量林玄，鼻子嗅了嗅，突然縮了一下脖子。
它感知到了林玄身上聖人王中期的恐怖氣息，還有腰間那麵傳世聖兵的波動。
它把骨頭往地上一扔，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：“這位前輩，看您氣度不凡，身上這道韻……嘖嘖，聖人王中期吧？不對，這道韻，這聖兵的氣息……”
“一條狗，裝得還挺像。”
林玄看了它一眼。
黑皇炸毛：“你才是狗！本皇是神獸！”
林玄沒有理他，從懷裡取出一塊玉簡，遞過去，“裡麵是我的一些感悟，不涉及核心，但對你化龍有參考。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
他又取出一個小布包，裡麵是十枚特殊的單屬性源石，對聖體非常有效的。
“拿去用。”
葉凡推辭，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拿著。”
林玄打斷他，“下次見麵我可不想看到你死在哪個坑裡。”
葉凡沉默了一下，收下了。
黑皇的眼睛黏在那十枚極品源石上，挪不開了。
林玄瞥了它一眼，從懷裡又摸出一塊極品源石，彈了過去。
黑皇一口叼住，眼睛眯成了一條縫，尾巴不搖了，它根本沒有尾巴，但那副嘴臉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多謝前輩賞賜！前輩高風亮節，道韻通玄，這氣度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黑皇立刻閉嘴，抱著源石蹲在一邊，一副乖巧的樣子。
葉凡哭笑不得。“林大哥，你認識這狗？”
“不認識，但它認識你。”
林玄說，“以後跟著你的人，你自個兒看著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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