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傳世成，見葉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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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煉持續了五天。
薑家別院的後院被林玄用虛空陣紋封了三層，外人靠近不了。
他盤坐在靜室內，虛空混元鏡懸浮在身前，羽化青金已經融化了大半，青金色的液體包裹著鏡麵，像一層流動的青光。
第五天傍晚，最後一點羽化青金徹底融入鏡體。
鏡麵劇烈震顫，青金色光芒暴漲，照亮了整個石室。
光芒持續了半盞茶的時間，然後驟然收斂。
鏡麵安靜下來，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色澤，青金底色上浮動著羽翼般的波紋，每一層波紋都蘊含著空間道則，輕輕一震就能讓周圍的空間產生漣漪。
傳世聖兵！極品聖兵！
再往上就要涉及帝道法則了。
林玄伸手接過鏡子，入手比之前重了三倍不止，不是物理重量，是道則的厚重感。
他內視內虛空，鏡子突破的同時，他的內虛空也跟著擴張了一圈，聖人王中期的境界更加穩固，距離後期近了一步。
他收起鏡子，撤掉陣紋，推開石門。
門外站著薑太虛。
“道友閉關五日，姬家和瑤池的人來了三趟。”
薑太虛笑著說，“姬家那位聖人境長老在客廳等了半個時辰，說一定要見你。”
林玄點點頭，朝客廳走去。
客廳裡，姬家聖人境長老姬恒坐在客位，身邊跟著一名仙台一重天的弟子。
看到林玄進來，姬恒起身拱手。
“林道友，許久不見。”
“姬長老。”林玄在主位坐下。
“上次道友在姬家查閱指點虛空經，家主一直記著這份情。”
姬恒說，“這次拍賣會道友拿下羽化青金，家主托我帶句話，姬家願意以三萬斤極品源的價格，換道友在虛空之道上的一點心得。不是強求，隻是誠意。”
林玄看了他一眼。
姬家想從他這裡得到虛空之道的感悟，用來完善自家的虛空經。
這很正常，他之前在姬家看虛空經，算是交換。
“可以。”
林玄說，“我寫一份玉簡，你帶回去給姬家家主。內容不涉及核心，但足夠你們參悟。”
姬恒大喜，深深一禮。
“多謝道友。”
林玄取出一塊玉簡，神識掃過，刻下一些虛空之道的感悟，遞過去。
姬恒接過，沒有當場查看，收進懷裡，又聊了幾句神城的近況，便起身告辭。
姬恒剛走，瑤池聖女來了。
聖女穿著月白色道袍，腰間係著一根青色絲帶，仙台一重天的修為在她身上顯得清冷出塵。
她走進客廳，看到林玄，微微欠身。
“前輩。”
林玄示意她坐下。
“上次在瑤池，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聖女說，“這次來神城，聽說前輩在，想請前輩再指點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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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修煉中遇到了什麼？我並沒有主修西皇經，所以這方麵可能不能夠指點到你多少。”
“不，前輩，不是西皇經。”
“是空間感知。”
聖女說，“瑤池的功法偏重柔和水道，但我在空間感知上有一些天賦，想兼修，卻總是找不到門徑。”
林玄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“空間感知不是天賦，是經驗。你在瑤池的寒潭裡閉關過嗎？”
聖女點頭。
“寒潭底部的水流走向，你感受過嗎？”
聖女一愣。
“水流的走向就是空間的走向。”
林玄放下茶杯，“水道的柔性和空間的折疊不矛盾。你回去試試，在寒潭底部感受水流的方向變化，那就是最基礎的空間感知。”
聖女眼睛亮了，起身深深一禮。“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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