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6章 閉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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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帶著小囡囡走出洞府，沿著東區的小路慢慢走著。
奇士府的清晨很安靜，薄霧籠罩著學宮和古木，偶爾有早起的弟子從遠處走過，看到林玄，遠遠躬身行禮，然後快步離開。
走到東區入口處，兩名守門的弟子正在換班。
他們看到林玄帶著一個小女娃走過來，連忙躬身行禮。
“前輩。”
林玄點了點頭，沒有停留，繼續往前走。
小囡囡跟在他身後，小手攥著他的衣角。
兩名守門弟子看著林玄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娃，麵麵相覷。
“那是太上長老的孩子？”年輕的守門弟子低聲問，大家都默認了林玄是新來的太上長老。
年長的守門弟子搖了搖頭，“別亂猜，太上長老什麼身份，不過那小丫頭看著好乖啊。”
林玄帶著小囡囡在府中轉了一圈，回到東區時，小囡囡有些走累了，腳步慢了下來。
林玄低頭看了一眼，彎腰把她抱起來。
女娃趴在他肩頭，沒有說話，大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，目光空茫。
回到洞府，林玄把她放下，小囡囡站在院中，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“沒事囡囡，你想乾什麼都行，府內沒人敢對你不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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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玄盤坐下來，閉目調息。
小囡囡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，有些無聊，走到洞府門口，探出頭朝外麵看。
門口那兩名守門弟子還在，看到小囡囡探出頭來，年長的守門弟子笑了笑，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小丫頭，過來。”
小囡囡看了看院中盤坐的林玄，見他沒有反應，便慢吞吞地走了過去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呀？”守門弟子問。
“我叫囡囡。”
“那你多大了？”
小囡囡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守門弟子也不追問，從懷裡摸出一顆糖，遞給她。
“給，要吃糖嗎。”
小囡囡接過糖，看了看，沒有立刻吃，而是轉身跑回院子裡，舉著糖給林玄看。
林玄睜開眼，看了一眼那顆糖，“哈哈，吃吧。”
小囡囡這才把糖放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起一邊，站在林玄旁邊，沒有走開。
守門弟子看著這一幕，笑著對同伴說：“這小丫頭挺懂規矩，吃什麼都要先問過前輩。”
林玄閉上眼，繼續調息。
小囡囡含著糖，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走到石階上坐下，兩條小腿晃來晃去。
守門弟子見她一個人坐著，便走過來，蹲在她麵前，“囡囡，要不要玩？”
小囡囡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守門弟子從地上撿了幾顆小石子，又折了一根草莖，坐在石階上，教她玩抓石子的遊戲。
小囡囡學得很快，小手雖然還不太靈活，但玩得認真。
年長的守門弟子一邊陪她玩，一邊低聲跟她說話。
“囡囡，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的。整個奇士府，沒人敢惹你那個叔叔。你跟著他，誰也傷不了你。”
小囡囡抓著石子，沒有回應，但小手的動作沒有停。
另一名守門弟子也湊過來，變了個手影的戲法，手指翻飛，在地上投出一隻飛鳥的影子。
小囡囡看得眼睛亮了一下，放下石子，盯著地上的影子看。
“想學？”守門弟子笑著問。
小囡囡點了點頭。
守門弟子握住她的小手，教她手指怎麼擺。
小囡囡學得很認真，手指笨拙地跟著擺弄，試了幾次，終於擺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飛鳥形狀。
她抬起頭，看向院中盤坐的林玄，像是在展示。
林玄閉著眼睛，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小囡囡看到了，低下頭，繼續跟著守門弟子學手影。
林玄閉上眼，識海中的虛空大帝道紋與狠人道果的氣息繼續緩慢交織。
小囡囡在院門口玩耍時散發出的那股氣息比睡夢中更淡，但更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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