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盯著他。
“沈先生，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是在告訴您一件事。”
沈浪直起身來，退了一步。
“您有您的北洋新軍，我有我的手段。”
“您要動我的人，我就動您。”
“您要講規矩，我就跟您講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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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要是不講規矩，那我也不講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K大人看著他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沈先生，你就不怕我把這話當成宣戰？”
“您要當成宣戰也行。”
“可我得提醒您一句，宣戰之後，先動手的那個，未必能贏。”
K大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K大人，我不是在威脅你，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。”
“當然，K大人若是不信邪，可以選擇跟我拚一下子。”
“當然，跟我沈某人拚，K大人首先得有那個實力。”
K大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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