諶晚棠聽見門響，偏過頭來看了沈浪一眼。
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，像是想從記憶裡找出這個人是誰。
片刻後她開口了，聲音很啞，像是很久沒用過。
“你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努力回想的神情。
“我好像記得你，但又不太確定。”
沈浪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看了一眼張偉，張偉微微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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諶晚棠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陌生感，
“我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我記得我好像……回了一趟老家，然後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像是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卡住了，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最後隻是輕聲說了一句，
“我想不起來了。”
張偉把粥碗放在床頭櫃上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“沒事，想不起來就不急。”
“你先休息，慢慢來。”
諶晚棠點了點頭，靠回枕頭上。
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安靜了一會兒。
又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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