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約會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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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族館，我還真沒去過。”陳雯雯一臉興奮的說。
“在商業街後麵的樓裡，負一層。”路明非說著帶她拐進了一條側道。
城北的這家水族館並不大，招牌做得不起眼。
入口是一道窄窄向下的樓梯，兩側牆壁上貼著褪色的海洋動物海報。
路明非買了兩張票，工作人員撕了票根，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。
深藍色的燈光將兩人籠罩，陳雯雯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她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通道兩側是弧形的玻璃缸，藍色的光從水麵透出，把周圍的一切都浸成了海底的顏色。
幾條銀色的小魚貼著玻璃壁遊來遊去，尾鰭閃著亮光。
路明非側頭看向陳雯雯，她白色高領絨衣被藍光染成了淺藍色，整個人像是沉入了藍色的海洋裡。
“好漂亮。“陳雯雯輕聲說，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回蕩著。
路明非牽著陳雯雯的手，沿著通道走著，陳雯雯的格紋短裙輕擺著，兩條白嫩長腿在藍光下交替晃動。
走到水母區，陳雯雯站住了。
幾隻海月水母在圓柱形的水缸裡無聲地升降著，它們的傘蓋一張一合，動作優雅。
打光從紫色漸變成了冰藍，又切換成了淡粉，水母半透明的身體隨著光線變換著顏色。
陳雯雯湊到玻璃缸前觀看，鼻尖幾乎貼到缸壁上。
粉色的光打在她臉上，皮膚透出一層粉潤光澤，她的眼裡倒映水母的輪廓，亮閃閃的。
路明非摸著陳雯雯的白嫩小手，另一隻手插著兜看，水母對他沒啥感覺。
見陳雯雯對水母很好奇，他也走上一步，和她並排站在玻璃缸前，兩人肩膀貼在一起看水母。
“陳雯雯，你知道水母是沒有心臟的嗎？它們既沒有心臟，也沒有大腦。”
陳雯雯看著缸裡那隻離她最近的水母，“嗯？它們沒有心臟的話，是靠什麼活著？”
“就靠著水流活著唄，飄到哪是哪。”路明非解釋道。
“身體自己知道，它會一直往上浮，不需要想為什麼。”
路明非低頭看著她，“有些東西不用想明白，它自己就會動，是身體的本能。”
陳雯雯抿了抿嘴唇，沒接話，耳朵卻紅了。
她一定知道他在說什麼，路明非笑了笑。
兩人沿著藍色通道繼續往裡走。
珊瑚區，色彩斑斕的熱帶魚在珊瑚礁間穿梭，橙色的、黃色的、藍色的，成群結隊。
陳雯雯停下來，指著一條躲在海葵觸手後，隻露出半個腦袋的小醜魚。
“路漢生，它真的好像你啊。”陳雯雯突然道。
“嗯？為什麼這麼說？”路明非歪頭看向她。
“躲在一個安全的地方，假裝自己很低調，其實顏色最顯眼。”陳雯雯說著抬頭看著路明非的眼睛。
路明非愣了一秒，笑出聲來：“陳雯雯，你損人的水平倒是挺高的。”
“謝謝誇獎，我這是明貶暗褒，沒有損你啦。”陳雯雯的聲音帶著得意。
路明非笑著牽起她的手，帶她繼續向深處走。
水族館最深處是一條海底隧道，頭頂有著一整塊弧形透明玻璃，缸裡的水在頭頂流動，偶爾有灰色的魟魚從兩人頭頂無聲滑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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