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原來有人陪，是這種感覺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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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雯雯低著頭，滿臉嫣紅，眉眼水潤動人。
路明非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側臉，笑了笑。“抱歉。”
“為什麼道歉？”陳雯雯抬起頭看他。
“剛剛……我有點衝動了。”路明非撓撓頭，一臉憨笑。
陳雯雯輕輕搖頭，眼睛裡映著藍瑩瑩的光：
“不怪你，是我先衝動了，是我先抱的你。”她抿著嘴笑，臉更紅了。
路明非一時竟有點接不上話。
那些原本準備好的漂亮說辭，此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，他隻是笑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“陳雯雯，你比我想象中勇敢。”
陳雯雯仰起頭，望著玻璃穹頂上緩緩遊走的魚群，又把目光落回路明非臉上。
“我怕以後沒有機會了，你不是要離開這裡嗎？”
“怎麼會沒有機會，我即便暫時離開這座城市，也還會回來的。”
路明非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，陳雯雯察覺到自己遲早會離開這裡嗎？
他在心裡歎了口氣，什麼也沒說，隻是笑著握緊陳雯雯的手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前麵是可以觸摸海豚的互動區，幾個小朋友圍在池邊，興奮地叫著。
路明非帶著陳雯雯走上前，一隻小海豚將腦袋探出水麵，好奇地打量著岸上的人們。
工作人員拿著一條小魚，笑著說道：“可以輕輕撫摸它的腦袋，但不能用力抓它。”
陳雯雯站在池邊，猶豫地看著那隻海豚。
“它會不會咬人？”
“不會的，海豚是很溫和的動物。”
路明非說著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海豚腦袋，“有我在，不用怕。”
“就像是橡皮一樣柔軟。”路明非撫摸著小海豚的頭說，工作人員將一條小魚拋進小海豚嘴裡。
陳雯雯鼓起勇氣，也把手伸了過去。
剛碰到海豚腦袋，她縮了縮。
“涼涼的，軟軟的。”
“嗯。”路明非向陳雯雯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陳雯雯鼓起勇氣，再次把手伸過去，撫摸小海豚圓潤的額頭。
小海豚發出歡快的鳴叫，腦袋還主動往她掌心蹭了蹭，像個撒嬌的小孩子。
陳雯雯也笑得像個孩子。
路明非靜靜看著她的笑臉，心裡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如果這裡不是尼伯龍根就好了。
就這樣去陪著一個喜歡的女孩，看電影，逛水族館，在河邊散步，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一道孩童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“哥哥。”路鳴澤站在玻璃的另一側對他說。
他隔著整個海豚區的水池，和路明非遙遙對望。
小魔鬼依舊穿著精致的小西裝，臉上帶著邪惡的笑。
“哥哥，別忘了。”
“這裡是尼伯龍根。”
“陳雯雯現在笑得越開心，等你離開的時候，她就會哭得越傷心。”
路明非沒有回應，他平靜地移開了目光，繼續陪著陳雯雯閒聊著往前走。
路鳴澤站在原地，看著兩人的背影，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這是要動感情了嗎？這裡可是尼伯龍根。”
“就算在現實世界，劇情也不該是這樣的走向，是因為哥哥的神秘權柄嗎？”
路鳴澤都想不通了，這一切，都在向著無法預估的方向偏離。
……
路明非和陳雯雯走出水族館，陳雯雯眉眼帶笑牽著路明非的小手。
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，路明非抬頭看了眼璀璨陽光，“陳雯雯已經中午了，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路明非帶著陳雯雯走進一家臨街的小館子。
店麵不大，門口掛著藍白相間的布簾，木牌上寫著“白景餐館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這裡有一家餐館，你怎麼找到的。”陳雯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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