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天明的耳膜上。
“就憑你懷裡這個……吃虎狼藥催出來的病耗子？”
陸破天目光掃過那紫皮嬰兒，眼底沒有半點憐憫，隻有厭惡。
“連口喘氣的勁都沒了，也配沾惹大乾的龍脈氣運？”
陸天明臉色煞白，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冰水，嘴唇直哆嗦。
“可、可是祖製……”
他還不死心，結結巴巴想拿規矩壓人。
“朕就是祖製！”
陸破天猛地拔高嗓門，帶著濃濃的鄙夷。
“一個隨時要斷氣的破落戶，也配跟朕手握玉璽的真龍祥瑞提鞋？”
陸天明被打得縮起脖子，兩眼發直。
懷裡那個紫皮嬰兒被這吼聲一震，居然連進的那口氣都沒了。
小身子猛地一抽搐，僵成了一塊死肉。
榻上的陸長淵聽得直樂。
“這暴脾氣，這護犢子的勁兒，小爺我喜歡。”
他吧嗒兩下嘴，吐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奶泡泡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奶泡破裂的聲音，在死寂的屋子裡砸出回音。
老皇帝聽見動靜，轉頭看向榻上的嬰兒，眼裡的凶光瞬間化作一汪春水。
變臉比翻書還快。
前一秒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，後一秒就成了個慈眉善目的鄰家老頭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，把玉璽重新塞進心窩子裡捂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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