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反轉打臉，二皇子黨羽被誅九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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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人！把這幾個弄臟了朕太極殿的亂臣賊子，給朕拖出去剁了喂狗！”
老皇帝沙啞的咆哮聲在穹頂下回蕩。
字字帶血，砸得大殿上的回音都在發顫。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太極殿厚重的包銅朱漆大門，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推開。
初秋帶著白霜的冷風，呼啦啦地往裡倒灌。
一隊穿著明光鎧的殿前武士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惡狼，踩著重重的軍靴湧入大殿。
甲片摩擦，刀環亂撞。
那動靜震得地上的金磚都在嗡嗡作響。
“主、主子爺饒命！臣糊塗啊！”
左都禦史王謙這會兒早沒了剛才那股子死諫的硬氣。
他癱在自己尿出來的那攤黃水裡，雙手胡亂在地上抓撓，指甲摳進磚縫裡生生劈裂。
鮮血順著指尖流出來，他顧不上疼，扯著破鑼嗓子乾嚎。
“臣也是受了二皇子……不，受了陸天明那畜生的蠱惑！臣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，求您開恩……”
老皇帝陸破天坐在矮榻上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懷裡的明黃繈褓。
生怕漏進來的冷風吹著了他的大孫子。
“老母？”
陸破天乾癟的嘴唇往上一挑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。
“既然舍不得老娘，那就一家老小整整齊齊上路。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。”
他下巴揚了揚。
兩個膀大腰圓的武士衝上前。
像抓小雞仔似的，大手鐵鉗一般扣住王謙的琵琶骨。
“嗷——”
王謙疼得兩眼一翻，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。
武士拖著他的兩條腿，直接往殿外倒拽。
腦袋在金磚上磕磕絆絆，拖出一條刺目的水漬。
旁邊那個缺了半顆門牙的圓臉禦史，早就嚇破了膽。
他手腳並用想往人堆裡爬，鞋底踩在尿液上打了個滑。
下巴磕在台階邊緣，崩碎了僅剩的幾顆門牙。
“嗚嗚……別、別殺我……”
他滿嘴是血，含混不清地求饒。
卻被一個武士揪住後腦勺的官帽，連帶著頭發一塊兒薅住，像拖死狗一樣扯了出去。
大殿裡的官員們死死低著頭，連呼吸都刻意放慢了。
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黴頭。
可老皇帝的殺心，顯然沒這麼容易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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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懸在半空的傳國玉璽，此刻已經黯淡下來，乖乖收斂了異象。
但剛才那聲震天動地的龍吟，早就把皇權的威壓刻進了每個人的骨頭縫裡。
陸破天抬起那雙熬出紅血絲的老眼。
目光像帶毒的刀子，在一排排朝班裡來回刮擦。
“老魏，朕平時是不是太寬縱他們了？”
他似笑非笑地歪著腦袋。
魏忠賢弓著腰候在旁邊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，連擦都不敢擦。
“主、主子爺仁慈……是這幫奴才狼心狗肺，瞎了眼。”
老太監舌頭直打結，順著杆子往上爬。
陸破天哼了一聲，乾枯的手指從寬大的黑貂皮袖口裡探出來。
隨手在人群裡點了點。
“那個穿綠袍子、抖得連朝笏都拿不穩的太常寺少卿。還有後頭那個，縮著脖子的兵部給事中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兩個官員，腿腕子一軟。
直接雙膝砸地，癱作一團。
“昨兒個晚上，就屬你們倆去二皇子府跑得最勤吧？”
老皇帝鼻孔裡噴出一股粗氣。
“別以為朕病了，這大內皇宮就成了瞎子聾子！錦衣衛的折子，早堆在朕的禦案上了！”
“冤枉啊！微臣、微臣隻是去送些催產的藥材……”
太常寺少卿急得直擺手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“送藥？是送催命的鶴頂紅吧！”
陸玄機跨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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