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 把兵符塞進尿布，悄悄調兵遣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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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涼的紫金虎符剛貼著屁股肉，陸長淵冷不丁打了個寒戰。
小臉立馬皺成個帶褶的肉包子，牙床磨得咯吱響。
“嘶……這破鐵疙瘩凍死小爺了。”
他在肚子裡暗罵，短胖的小腿在明黃綢緞裡胡亂蹬了兩下。
堅硬的金屬邊緣蹭著大腿根的軟肉。
那股子凍徹骨髓的寒意，順著尾椎骨直往天靈蓋裡竄。
老皇帝陸破天寬大的手掌正貼在錦被外頭。
察覺到懷裡孫子這猝不及防的一哆嗦。
他鼻翼翕動，空氣裡隻有外頭刮進來的風雪味和地上的血腥氣，沒聞見屎臭。
“哎喲喂，爺爺的心肝肉哎。”
陸破天趕緊收緊胳膊，把黑貂皮大氅往繈褓上裹緊。
乾枯的手掌隔著布料，一下下輕拍著嬰兒的後背。
老皇帝以為這寶貝疙瘩是被剛才那血甲斥候的嘶吼聲嚇著了。
他霍然抬起頭，渾濁的老眼裡凶光四射。
“嚎什麼嚎！一群沒眼力見的廢物！”
唾沫星子噴在冷風裡。
陸破天指著底下的群臣，“趕緊給朕想退敵的折子！再敢嚇著太孫，把你們全剁了喂狗！”
陸長淵翻了個白眼，壓根懶得搭理這瘋老頭。
他肉窩窩的小手隔著一層尿布，死死按住那塊兵符。
借著肌膚相貼的觸感，腦神經瞬間連接上那塊半透明的係統麵板。
“係統，催動虎符！”
他在心裡咬著牙下令，語氣裡透著股子發狠的戾氣。
“三千大雪龍騎，給小爺直接撕裂虛空！”
“空降北疆雁門關外！把那三十萬蠻子剁成肉泥，連根馬毛都別放過！”
腦殼深處那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，這會兒聽起來簡直宛如仙樂。
“叮！大雪龍騎已出征！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陸長淵感覺屁股底下的那塊紫金鐵坨子，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。
一股灼熱的滾燙氣流順著金屬紋路抽離出去。
原本凍人的兵符，溫度奇跡般地升了上來，變得溫乎乎的。
“舒坦了。”
他呼出一口帶著奶香的熱氣，繃緊的小身板放鬆下來。
太極殿裡，死寂被幾聲吞咽口水的動靜打破。
內閣首輔趙無極跪在玉階下。
他胸前那片濕透的朝服早就結了硬邦邦的冰碴子，冷風一鑽，渾身骨頭縫都在漏風。
老頭子餘光瞥見地磚上那具瞪著眼的死屍，心底一陣發虛。
“主、主子爺……”
趙無極哆嗦著嘴唇，花白的胡須上掛著鼻涕乾掉的白印子。
他雙手交疊撐著金磚，脖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兵部調兵遣將費時費力。遠水……救不了近火呐。”
咽了口乾沫，他聲音壓得低低的，生怕惹惱了龍椅上的活閻王。
“依老臣愚見……不如先遣派使節，帶上些金銀布匹去探探口風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旁邊立刻有人接茬。
戶部尚書錢串子縮在袖子裡的手直哆嗦。
大拇指下意識地去摳食指邊緣。
“呲啦”一聲，剛結痂的傷口又被摳破了，冒出殷紅的血珠子。
“趙閣老言之有理呐！”
錢串子帶著哭腔，額頭叩在地上砰砰響。
“國庫的銀子用來買糧草那是杯水車薪。可要是湊湊當歲幣，送給單於……好歹能緩個十天半月。”
他吸溜了一下凍出來的清鼻涕。
“劃幾個邊境破城，賠點錢，總比蠻子長驅直入打進京城強啊！”
這幾句話剛蹦出來，武將那邊的空氣直接炸開了鍋。
太子陸玄機雙眼通紅，眼白裡的血絲像蛛網一樣往外擴。
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劍柄。
大拇指順勢一推劍格。
“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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