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禦花園遇刺，我反手一巴掌拍死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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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蒙著麵紗的絕色舞姬，光著兩隻在雪地裡凍得泛紅的腳丫子。
踩著西域手鼓那種碎催的拍子，水蛇一樣的腰肢扭出個詭異的弧度，一步步往主位軟榻邊上蹭。
腳腕子上的銀鈴鐺“叮當、叮當”直響。
一股子甜膩到嗓子眼發粘的西域迷香，順著冷風鑽進兩邊官員的鼻窟窿裡。
內閣首輔趙無極閉著眼裝老僧入定。
眼皮子卻直打架，偷偷睜開條縫往外瞄。
戶部尚書錢串子端著酒杯的手直哆嗦。
大拇指摳著食指指甲蓋，“呲啦”一聲，剛倒滿的西涼葡萄酒灑了一褲襠。
“這、這西域娘們……扭得人骨頭縫都酥了……”
錢串子拿袖子胡亂抹了把哈喇子，舌頭打著結嘟囔。
主桌上頭。
太子陸玄機滿是粗繭子的大手，死死扣在腰間的佩劍吞口上。
大拇指早就把劍格頂開了一道半寸寬的縫。
手心裡的黏汗把鯊魚皮劍鞘洇濕了一大片。
他梗著脖子，身子往老皇帝那邊側了側，壓著嗓子往外擠字。
“父皇……這娘們身上的味兒不對。一股子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腥氣，兒臣想……”
“想個屁，憋著。”
老皇帝陸破天斜歪在金絲楠木軟榻上。
乾樹皮一樣的眼皮子耷拉著。
手裡盤著兩個核桃，互相磕碰出“哢噠哢噠”的脆響。
“人家跑了幾千裡來賀壽，咱們大乾得有待客的規矩。等她把尾巴露出來再剁。”
陸破天嘴角往下撇，鼻孔裡噴出一股帶龍涎香味的白氣。
這爺倆神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。
可夾在中間的陸長淵，壓根沒當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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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裹著白狐皮的小披風，手裡死死攥著一根禦廚特製的獸奶磨牙棒。
這玩意兒是用靈獸骨頭熬煮脫脂，再拿新鮮羊奶泡了三天三夜做出來的。
嚼在沒長牙的牙床裡，柔韌彈牙，還往外滋滋冒著鹹甜交織的奶汁。
“吧唧，吧唧……”
陸長淵啃得滿嘴都是亮晶晶的口水。
他抽了抽粉嫩的小鼻子。
那舞姬越湊越近，廉價刺鼻的迷香直接衝亂了磨牙棒的純正奶味。
“這劣質香精味，熏得小爺胃酸都要吐出來了，吃個飯都不讓人清靜。”
他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煩躁地蹬了一下包裹在絲綢褲子裡的小粗腿。
就在他這一下蹬腿的當口。
鼓點驟然拔高，像雨打芭蕉一樣急促。
那舞姬原地滴溜溜轉了三個圈，身子猛地往前一壓。
寬大的水袖像破布袋一樣往下掉。
“嘶啦！”
布帛撕裂的刺耳聲劃破夜風。
一抹比薄冰還要透亮的寒光，像毒蛇吐出的信子，毫無征兆地從水袖底下竄了出來。
那是一柄淬了幽藍劇毒的軟劍。
劍身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，直奔陸長淵那肉嘟嘟的咽喉紮了過去。
劍尖上帶起的銳利風壓，直接割斷了陸長淵脖領子上的一撮白狐毛。
斷毛在半空中打著旋兒飛舞。
“淵兒！”
陸玄機目眥欲裂，嗓子瞬間劈成了破風箱。
他猛地拔劍，帶起一溜耀眼的火星子。
可那舞姬蓄謀已久，身法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，陸玄機的劍刃根本追不上那抹毒光。
老皇帝手裡的核桃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滾進炭盆裡。
他乾癟的雙手下意識往前撲，想拿肉身去堵劍尖。
底下的使臣和官員們，連驚呼聲都卡在嗓子眼裡沒來得及吐出來。
所有人都以為，這個大乾的神明太孫，下一秒就得身首異處。
陸長淵歎了口氣。
他連啃磨牙棒的動作都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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