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坐在床邊沒動，黑暗中她的眼睛亮著，帶著一種沒有被嚇退的平靜。
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你嚇死我了，我又不會吃了你，你睡覺不鎖門，怪我？”
陸羽喘了幾口氣，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，壓低聲音說：“白姨和鄒叔就在隔壁，你……”
蘇暢擺了擺手打斷他：“我剛去主臥門口聽過了，燈關了，兩個人都睡著了，鄒浩喝成那樣能醒才怪。”
她說著湊近了半寸，目光在黑暗中直直地落在他臉上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睡著的時候叫什麼？”
陸羽的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叫什麼？”
“你叫白潔儀的名字，一直在叫。”
蘇暢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，可那句話的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進陸羽的耳朵裡，“叫了三四遍，白姨白姨地喊，我聽得真真兒的。”
陸羽的臉在黑暗中燙得像被火燎了一下，他別開目光，乾巴巴地說：“不可能，我做的夢跟你沒關係，我是夢見我前女友了，她名字裡也有個白字。”
蘇暢“嗤”了一聲，沒跟他爭，隻是歪著頭看了他幾秒，然後聲音軟下來，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認真：“小羽，你知不知道你有戀母情結？你自己可能不覺得，但你心裡頭最放不下的女人是誰，你自己比誰都清楚。
你這麼壓著不難受嗎？與其憋出毛病來，不如讓我幫你釋放出來，我保證不往外說，這樣對你對白姐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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