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命還重要，好說歹說就是不相信我們，真是難辦。”
鄒浩靠在椅背上聽他說完，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，語氣比想象中平靜：“不急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，這事兒得慢慢磨，越是艱難，以後的回報就更豐厚，我們縣現在需要一張拿得出手的名片，來作為產業突圍的表率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穩，可陸羽注意到他放在桌麵上那隻手的手指在輕輕敲著桌麵，頻率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鄒浩這人陸羽也算摸透了，他越是表麵上不動聲色，心裡那股子焦躁就越壓不住。
畢竟鄒浩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上行，他需要紮實的政績。
陸羽又往他臉上仔細多看了一眼，發現鄒浩眼下掛著一層明顯的青色。
臉色比前幾天又差了一些，嘴唇乾得起皮，整個人像是連著熬了好幾夜沒睡好。
他想起白潔儀那根驗孕棒，想起那天晚上鄒浩喝了半瓶酒後攥著白潔儀手腕追問“孩子是誰的”，想起他那聲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慘笑。
陸羽忽然有些同情鄒浩。
更有些心虛。
鄒浩是個好人，也是個好官，奈何身體卻有這種難言之隱……
鄒浩注意到陸羽在看他，把目光收回來落在桌麵上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：“你白姨那邊……最近你跟她聯係過沒有，她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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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羽頓了一下：“昨天在家吃了個飯，白姨……看著狀態還行。”
“她心情怎麼樣？”
鄒浩問。
語氣平平的，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陸羽想了想，說：“還行，看著挺正常的。”
鄒浩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隻是表情的落寞，是誰都看得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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