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追得跳了河，最後淹死了。”
“啥？”
顧不得和這幾個人繼續聊天，秦淮茹火急火燎地往家趕。
回去的路上，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和堂姐從小一起長大。
小時候，兩人經常一起上山挖野菜。
後來堂姐嫁人，她還去送過親。
可堂姐生病時，她沒回去。
堂姐下葬時，她也沒回去。
如今張二賴子死了，自己才終於踏進秦家村。
一路走到秦家門口。
院牆還是以前那道土牆。
門板換過一次，卻依舊有些歪。
院子裡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。
她手裡拿著一件舊棉襖，搓衣板被磨得發亮。
這人正是秦淮茹的親娘，秦劉氏。
秦劉氏聽見腳步聲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起初，她沒有認出秦淮茹。
直到秦淮茹走到院門裡，輕聲喊了一句：
“媽。”
秦劉氏手裡的衣服掉進了盆裡。
她盯著秦淮茹看了好一會兒，眼圈立刻紅了。
下一刻，老婦人站了起來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”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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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叫我！”
秦劉氏抹了一把眼睛，聲音又急又氣。
“你嫁了人，就把娘家忘得乾乾淨淨。”
“你爹腿疼成那樣，你沒回來。”
“你堂姐病死，你也沒回來。”
“如今怎麼有臉進這個院子？”
秦淮茹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。
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到地上，幾步走到母親麵前。
“媽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這些年，是我對不住你們。”
秦劉氏推了她一下。
“現在知道錯了？”
“當初翠茹死的時候，你堂叔一家盼了你多久？”
“他們說你是親堂妹，怎麼也該回來送她最後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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