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大胸妹：我要驗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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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啟東指了指窗外：“你看看老百姓對奧運的熱情就知道了。”
“這一天我們等了幾十年，民眾的愛國情緒已經拉到了頂點。”
“那麼，這時出現一部中外合拍的大片，又是兩大功夫巨星同台......”
他抬眼看向楊密：“你覺得，老百姓會不會衝動性消費？”
“會吧......”
楊密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報紙，皺眉反問：“所以你才說功夫之王現在的票房沒意義？”
“差不多意思吧。”
林啟東直言不諱：“爛片就是爛片，老百姓就算想支持，總不能花錢去吃屎吧？”
“咳咳——”
楊密下意識看看左右，見沒人留意，才連忙看向林啟東：
“你小聲點啊！你不知道多少同學都是那兩位的粉絲嗎？”
林啟東不以為意，卻沒再說什麼激進的話，覺得沒必要。
萬一有人衝上來，哢哢把他一頓懟，他怕忍不住開地圖炮。
老憤青的悲哀啊。
他暗自笑笑，看向楊密，示意她繼續問。
楊密沒遲疑，又推了推報紙：“然後呢？就因為華夏市場相對論才投資嗎？”
“你看，我剛說完你就忘了。”
林啟東提醒道：“相對論是個融資公司，有故事就能吸引人買基金，有人買基金就不耽誤它賺傭金啊。”
“再說的直白些，它等於零風險在華夏造勢，試圖開辟一個新的融資市場。”
“對它而言，哪怕這部電影隻是保本，都會有無數華夏投資人把錢塞給它。”
說著，他瞥了楊密一眼：“你怎麼這麼笨，這和陳京飛想綁定劉一菲圈錢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哎呀.......”
楊密語氣帶了一絲嬌嗔：“我這不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嘛。”
“再說，我一直在問你陳京飛怎麼給劉一菲拿的角色，是你總岔開我話題。”
林啟東暗暗撇嘴，傻妞兒，這些信息不比怎麼拿角色值錢？
還是演員思維，且得練幾年。
他沒多想，隨口解釋：“故事是有，但還是沒有公司和《功夫之王》拚盤，隻能走單項融資。”
“當時主要委托的投行是德意誌銀行，高盛、花旗、美林做代售行。”
“但沒人拚盤，二級市場和散資自然也不敢貿然買，虧本的概率實在太大。”
“這就成了買方市場。”
“那陳京飛通過高盛買些基金，順口給劉一菲要個試戲的機會還算難事嗎？”
楊密皺眉消化了半天，才繼續問：“陳京飛隻為了要個試戲的機會，就花錢去買基金，難道不怕賠嗎？”
“哎呦......”
林啟東真想起身走了，語氣明顯帶了一絲不耐煩：“這個試戲和普通試戲能一樣嗎？”
“還有，我剛才和你說的你怎麼又忘了？”
“陳京飛是靠什麼賺錢的啊？”
“他能把劉一菲捧進好萊塢，你知不知道多少土老板會揮舞著鈔票找上他？”
“就不說土老板，就他媽兩岸三地的女演員，都恨不能洗乾淨主動送上門。”
“懂這個邏輯了嗎？”
楊密沒注意到他的語氣，琢磨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點頭：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合著人家隻是把演員和電影當成造勢工具，賺錢全在看不見的地方？
她思索著繼續問：“你剛才說陳京飛找高盛買的基金，他為什麼不找德意誌銀行這個主要委托方？”
“你倒是敏銳。”
林啟東笑著反問：“知道郵電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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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啊。”
“移動從這裡拆分後，由高盛承銷在港上市，引薦人正是陳京飛。”
“天呐，還有這回事兒啊？”
“你以為呢？陳京飛畢業就被分配到郵電部，和移動一把手王建宇私交很深。”
楊密聽完，心裡說不出的複雜，隻感覺這個圈子好假。
去年傳的沸沸揚揚，有說華誼用角色換劉一菲加盟，還有說導演看中必須用。
現在一聽，隻是陳京飛為了圈錢使出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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