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能報名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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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遠目光繼續往下移。
簡章將報名範圍、年齡和登記辦法寫得很清楚。報名青年須在十八至二十五歲之間，身體能適應工廠勞動；城裡和近郊符合條件的青年，都由戶口所在地的登記點統一收材料。農村青年還要帶農業生產合作社出具的介紹信。
廠裡不接個人直接報名，也不接受職工替親友遞材料。
維修學徒先考文化基礎，再做工具辨認和簡單操作。通過以後還要體檢、審查，最後才是錄取。
周明遠把每一條都看完，從口袋裡取出小本，抄下報名截止日期和昌平青年該去詢問的地方。
旁邊有人擠著往前，連聲問趙乾事：“我外甥住順義，能不能來廠裡報？先把名字登記上行不行？”
趙乾事手上還沾著漿糊，答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簡章寫了，回戶口所在地登記。廠門口不收材料，我這裡也沒有報名冊。你們先把紅紙看完，別隻盯著崗位名稱。”
周明遠等她說完，才走過去。
“趙乾事，我堂哥的戶口在昌平，二十一歲，在農業生產合作社副業組修農具。照簡章上的範圍，他可以去當地登記，對嗎？”
趙乾事看了他一眼：“年齡和戶口範圍都合，能不能通過材料審核，要由當地登記點看，你叫他帶齊戶籍證明、文化程度說明和農業社介紹信，別直接跑廠裡。”
“實操考什麼，簡章上隻寫了工具辨認和簡單操作。還有別的範圍嗎？”
“沒有內部範圍，通知上寫多少，就準備多少。各人的題到考場再定。”
“謝謝趙乾事。”
回到辦公室，孟廣義也沒有攔他通知親戚，隻讓他利用下班時間辦私事，不能占著科裡的電話給鄉下打聽材料。
“紅紙貼出來就是讓人看的，你堂哥符合條件，可以報名。”孟廣義道。
下班鈴一響，周明遠便去了郵電局。
電報按字計費，他在櫃台邊改了兩遍，最後隻留下二十幾個字。
軋鋼廠公開招維修學徒，明海速到本地登記，勿來廠。明遠。
營業員數過字，收了電報費，又問收報地址。周明遠把村名、農業社和大伯周大河的姓名寫全，確認沒有同音錯字才交錢。
電報能及時把信息發送過去，但沒法講清楚詳細條件。他回家後又寫了一封信，把簡章上的年齡、材料和報名方式逐條抄清。
王秀蘭看見符合條件幾個字，心裡先鬆了一口氣。
“能報就好，考不考得上，看他自己了。”
第二天早晨，廠裡的招工簡章已經傳遍了四合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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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埠貴拿著一張抄好的條件來找周明遠，請他看看有沒有漏字。周明遠逐行對過，改正了一個日期，又把到戶口所在地登記圈出來。
“三大爺，您這張可以給親戚看。不過報名的地方讓他在自己那邊問，別拿著這張紙直接去軋鋼廠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劉海中從旁邊經過，咳了一聲：“我早就說廠裡要招人，你們還不信。”
何雨柱正在門口倒爐灰，聞言笑道：“二大爺，您上回說的人數呢？紅紙上怎麼少了一半？”
“廠裡臨時調的，我哪兒知道。”
“合著說多說少，都是您有理。”
劉海中瞪了他一眼，背著手走了。閻埠貴低頭重新核自己的日期，假裝沒聽見。
電報送到昌平的當天下午，周明海便去了登記點。
農業社沒有因為他想進城就馬上開介紹信。副業組先核了他這一年的出工情況，又讓負責修車、修犁的老木匠寫明他平時做什麼活。
材料交上去，登記點核過年齡和字跡，當場讓周明海填了一張報名表。
姓名、出生年月、家庭住址都不難。填到報考工種時，他握著鋼筆停了一下，端端正正寫下維修學徒。
三天以後，周明海拿到了考核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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