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一掌碎青石！嚇癱賈東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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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鵬從吉普車上下來。
他沒穿軍大衣，就一身洗得發白的四兜軍裝，肩膀寬得撐滿了布料。左胸口袋別著枚獨立自由勳章，肩章上的星星在午後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院子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易中海手裡的茶缸摔在地上，瓷片蹦出去老遠。賈張氏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。賈東旭剛才那股橫勁兒早就散了個乾淨，腿肚子直轉筋。
段山看著這個高大的身影，心裡直打鼓。
大哥？
真的回來了？
段老太太扶著門框，眼圈發紅。她眯著眼仔細瞧，越看越像，嘴唇直抖。
“段鵬？”
段鵬聽見娘的聲音，轉過頭。那張臉還是那麼硬朗，可看見老太太時，眼神柔和下來。
“娘。”
就這兩個字。
段老太太眼淚一下湧出來。她想往前走，腿軟得站不住。
段鵬大步走過去，一把扶住母親。
“娘，兒子回來了。”
段山站在旁邊，手足無措。他想說話，嗓子眼像被什麼堵住。
“哥，你……”
段鵬拍拍母親的肩膀，又轉向弟弟。上下打量一番，點點頭。
“長高了。”
“哥，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軍長。”段鵬淡淡地說，“華野十縱，現在是華北軍區46軍。”
賈張氏這時候緩過神來。她看看段鵬身上的軍裝，再看看門口的裝甲車，心裡咯噔一下。
可麵子上還得撐著。
“段軍長，您回來探親，這事兒我們都知道。可房子這事兒，是院裡的集體決定。”
段鵬轉過頭，看向賈張氏。
那雙眼睛很平靜，可賈張氏被看得心裡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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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房子？”
“您家這三間房，您娘和段山住一間夠了。東邊兩間廂房，賈東旭要結婚，急需住房。院裡大夥兒商量，先借給他們住一陣子。”
段鵬聽完，沒說話。
他慢慢走到賈東旭跟前。
賈東旭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段軍長，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？”
“我就是想要個住的地方。結婚是人生大事，您說是吧？”
段鵬盯著他。
賈東旭被看得心裡發虛，壯著膽子又說：“當兵的也不能搶老百姓的房子不是？”
這話一出口，段山急了。
“賈東旭，你瘋了？”
賈東旭覺得自己被慫恿了。院裡這麼多人看著，他一個軋鋼廠的正式工，不能在當兵的麵前慫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房子是國家的，誰住不是住？”
段鵬嘴角抽了抽。
他忽然抬手。
賈東旭還沒反應過來，脖子就被掐住了。
那隻手很粗糙，滿是老繭。賈東旭感覺自己就像被鐵鉗夾住，根本掙脫不開。
段鵬把他提起來，像提小雞一樣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賈東旭臉憋得通紅，手腳亂蹬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……”
段鵬另一隻手抬起，對著院子裡的青石台階就是一掌。
轟！
半步厚的青石板瞬間粉碎。
石屑飛濺，塵土飛揚。
賈東旭直接嚇暈過去。
段鵬鬆開手，賈東旭重重摔在地上，人事不省。
院子裡鴉雀無聲。
易中海腿一軟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賈張氏直接癱了，褲襠濕了一大片。
段老太太看著這一切，心裡又是害怕又是驕傲。
這就是她的兒子。
她的段鵬。
段鵬環視一圈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“我乃華北軍區46軍軍長段鵬。”
“這是我娘，這是我弟弟，是軍人家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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