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，"敢還手的，往要害招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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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署完畢，全員進入陣位。
段鵬帶了兩個人進了鐵門後麵的房間，把擴音喇叭的播放鍵按下去，設定延時三十秒。喇叭裡錄的是他自己的聲音。
錄完之後，他把喇叭擱在桌上，關掉電源，等著開機。
鐵門虛掩著，從外麵推就能開。
段鵬靠在鐵門旁邊的牆角，消音衝鋒槍端在胸前，槍栓拉開半寸，隨時可以推上膛。
然後就是等。
夜裡九點，沒動靜。
十點，沒動靜。
十一點，洞口外麵傳來貓頭鷹叫了兩聲。
這是孫虎布置的暗號。
段鵬攥緊了槍。
幾分鐘後，主通道深處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，也不是兩個人。
那種腳步聲很密，前後拖得很長，像一條蛇在通道裡遊動。
段鵬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貼在鐵門上聽。
腳步越來越近。
有人在低聲說話，聽不清內容，但能分辨出至少有三四種不同的嗓音。
然後是金屬碰撞聲——槍托碰了牆壁。
腳步聲停在了鐵門外麵。
有人拽了一下鐵門把手，鐵門吱呀一聲，往裡開了一道縫。
一束手電光從門縫裡掃進來，在房間裡轉了一圈。
照到了桌上的喇叭。
"什麼東西？"
是個男人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帶著點南方口音。
門又被推開了一些。兩個人閃身進來，手電和槍口同時指著那台喇叭。
後麵的人陸續往裡擠，鐵門被推到最大。
段鵬從門後的牆角看出去——通道裡黑壓壓全是人，至少二十個以上已經進了主通道，最前麵幾個端著美製湯姆遜，背上鼓鼓囊囊的，那是炸藥包。
夠了。
段鵬伸手按下了喇叭的電源開關。
倒計時三十秒的指示燈亮了，紅色的小燈在黑暗裡一閃一閃。
"什麼？！這是——"
最前麵的特務看見了那個紅燈，本能地往後退。
但通道太窄，後麵的人還在往前湧，堵得死死的。
三十秒。
段鵬側身擠出鐵門，貼著牆根往拐角後麵撤了三步。
二十秒。
通道裡開始騷動，有人喊了一聲"退！快退！"
十秒。
喇叭"啪"地響了。
段鵬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，在封閉的混凝土通道裡反複回蕩——
"歡迎光臨。"
一秒後，小劉在通道頂端拐角後麵拉下了總線。
八枚強光震撼彈同時起爆。
通道裡瞬間白得什麼都看不見。
聲浪在兩米寬的混凝土管道裡沒處擴散，全部灌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那種響不是普通的炸響。是在密閉空間裡被兩麵硬牆反複彈射疊加之後的聲波，能把人的平衡係統直接打廢。
特務們東倒西歪，有人捂著耳朵蹲下去，有人直接栽在地上。手裡的槍掉了一地，手電筒滾出去，光柱在牆上亂晃。
段鵬右手一拍槍栓，推彈上膛。
"動手！"
左岔道裡，孫虎第一個衝出來。
五個人壓成一排，消音衝鋒槍齊射。嗤嗤嗤嗤——子彈貼著通道牆壁飛出去，打在最近的三個特務腿上，三個人同時撲倒。
右岔道裡，馬三斤也動了。
他沒開槍。
通道太窄，他怕打到對麵孫虎的人。
馬三斤左手傘兵刀出鞘，貼著右牆往前衝。第一個特務剛從地上爬起來，還沒站穩，馬三斤刀背一拍，磕飛了他手裡的槍，反手刀柄砸在太陽穴上，人軟了下去。
第二個特務反應快，端起衝鋒槍就要掃。
馬三斤矮身一個前撲，整個人像條泥鰍從對方槍口底下滑過去，左手刀尖往上一挑，割斷了槍帶。槍掉了。右拳跟上，搗在對方心口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退了兩步，後背撞上牆壁。馬三斤一腳踢在他膝蓋彎上，人跪下去了，刀架在脖子上。
"。動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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