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戰雲密布！鴨綠江畔的緊急密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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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鵬把那張電報紙折好，塞進信封，擱在桌角。
李雲龍的電報他沒急著回，倒不是不想回，是手邊還有一摞各區彙總上來的安保結案材料等著簽字。
簽到第三份的時候，小劉推門進來。
“軍長，陳司令讓您明早八點去他辦公室，說有新任務安排。”
段鵬頭也沒抬。“什麼任務？”
“沒細說，就讓您去。”
段鵬“嗯”了一聲，把最後幾份材料簽完，鎖進鐵皮櫃子裡，關燈走人。
——
這一年過得快。
702大隊在西郊營地紮了根，段鵬把選人的標準又提了一截。原來的七十一人是底子，從華北、東北、華東各野戰軍的偵察部隊裡又陸續抽了一百三十多號人過來。能留下的，全是過了冰水壕溝、過了格鬥關、過了反刑訊的。
到一九五〇年六月份，702大隊滿編二百零三人。
孫虎升了副大隊長，馬三斤管訓練，吳二喜帶偵察分隊。段鵬每個月至少有二十天泡在營地裡，跟隊員一塊兒摸爬滾打。
四合院那邊，段山在軋鋼廠乾得穩當。易中海被押去門頭溝采石場之後，一金工車間的技術組長換了人。
段山跟著新師傅學了半年，考過了二級鉗工，每月工資漲到四十二塊五。段老太太的身體養好了不少，隔三差五讓小張陪著去菜市場轉轉，日子算是安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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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鵬難得回去一趟，每次回去也待不了半天。段老太太嘴上不說，但每回他走的時候，老太太都站在東跨院月亮門裡頭，一直看到他的吉普車拐出胡同口才回屋。
這種日子，在六月二十五號那天斷了。
——
消息是從廣播裡傳出來的。
朝鮮半島打起來了。
段鵬當天就讓通訊組把所有跟朝鮮戰局相關的電報和新聞全部彙總，每天一份擺在他桌上。
七月，美軍介入。
八月，戰線拉鋸。
九月十五號，仁川登陸。
段鵬站在指揮室的地圖前，把美軍的登陸點和推進路線用藍鉛筆一筆一筆標出來。從仁川到漢城，從漢城到三八線，從三八線一路往北。
藍色的箭頭越畫越長，越畫越靠近鴨綠江。
十月初，美軍戰機頭一回飛進安東上空，機槍掃射了江邊的幾排民房。
段鵬把鉛筆“啪”一聲拍在桌麵上。
孫虎正好推門進來彙報訓練進度，看到段鵬的臉色，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軍長？”
段鵬盯著地圖上鴨綠江那條藍線。
“孫虎，從明天開始，全大隊加練夜間極寒行軍科目。負重三十公斤，每次不低於四十公裡。”
孫虎愣了一下。“現在是十月，北平還沒上凍——”
“找冰窖。”段鵬把地圖上的溫度標注指給他看，“朝鮮北部山區，冬天零下三十度。咱們的人要是扛不住這個溫度，上去就是送死。”
孫虎沒再多問，立正轉身出去了。
——
十月中旬的一個深夜，段鵬已經睡下了。
小劉的敲門聲把他砸醒。
“軍長！總參急電，讓您即刻赴中南海！”
段鵬翻身坐起來，抓過床頭的軍裝往身上套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淩晨一點四十。”
“車呢？”
“門口等著。”
段鵬係好皮帶，把配槍別上，軍帽往頭上一扣，大步往外走。吉普車在營地大門口發動著，大燈照得哨兵直眯眼。
從西郊到中南海，夜裡沒什麼車，二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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