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鐘。動作要快，從摸進去到撤出來，總共不能超過十分鐘。”
他抬頭掃了一圈。
“聽明白了？”
十一個人齊刷刷點頭。
段鵬把匕首插回刀鞘。
“動手。”
——
三點五十分。
馬三斤帶著吳二喜和劉大壯從左翼的一處溝壑裡摸過去。
三個人全換了黑色的夜行衣，臉上抹了鍋底灰，手裡攥著飛刀。
離第一個哨位還有二十米的時候，馬三斤停了。
他衝吳二喜打了個手勢。
吳二喜點頭，貓著腰往前挪了十米，趴在一塊石頭後麵。
那個哨兵背對著他們，正低頭點煙。
吳二喜屏住呼吸，右手抬起來，飛刀在手心裡轉了半圈，刀尖衝前。
哨兵剛把火柴劃著。
飛刀出手。
“噗——”
刀尖紮進哨兵後頸，整個人往前一栽，連哼都沒哼一聲。
吳二喜衝上去，接住屍體，拖到石頭後麵藏好。
馬三斤衝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右翼，孫虎也在動手。
四個明哨，兩個被飛刀解決，另外兩個離得太近，孫虎掏出消音手槍，瞄準左邊那個的腦袋扣動扳機。
“噗嗤——”
子彈打穿頭盔，哨兵直挺挺倒下。
右邊那個剛要喊，孫虎第二槍已經跟上，打在喉嚨上。
兩具屍體前後腳倒地，動靜壓得很低。
段鵬趴在山坡上，看著兩邊的哨位一個接一個熄燈。
他回頭衝身後三個隊員點了點頭。
“走。”
四個人從正麵的鐵絲網下麵鑽過去，貼著地麵往指揮車方向爬。
爬到距離指揮車十米的時候，段鵬停了。
兩個穿軍官服的美國人正站在指揮車旁邊說話，其中一個端著咖啡杯，另一個叼著雪茄。
段鵬打了個手勢。
身後一個隊員摸出消音手槍，瞄準端咖啡杯的那個。
“噗嗤——”
子彈打中額頭，軍官仰麵倒下，咖啡杯摔在地上。
叼雪茄的那個愣了一秒，剛要張嘴。
段鵬已經衝上去，一刀紮進他喉嚨，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。
雪茄掉在地上，還冒著煙。
段鵬把屍體拖到指揮車後麵，從背包裡掏出一塊兩公斤重的TNT炸藥，貼在指揮車底盤下麵，插上定時引信。
三分鐘倒計時。
他又衝通信方艙跑過去，把第二塊炸藥安在方艙底部，同樣三分鐘。
馬三斤和孫虎也摸到了指揮部中心，各自在另外兩台通信方艙和一輛指揮車上安好炸藥。
段鵬看了一眼手表。
四點零三分。
他打了個撤退的手勢。
十二個人貓著腰往外撤，鑽出鐵絲網，鑽進山坡下麵的溝壑裡，拚命往山上跑。
跑了不到兩百米。
身後傳來震天動地的爆炸聲。
“轟——！”
五塊炸藥幾乎同時引爆，火光衝天而起，兩輛指揮車被炸成廢鐵，三台通信方艙直接掀翻，帳篷被氣浪撕成碎片。
段鵬趴在山坡上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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