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臣朱元璋，見過永樂大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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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，燕王府。
朱棣一聽說朱元璋召見，他差點嚇尿了。
身旁內侍低聲道：“殿下，宮裡來的人說，陛下請您去禦書房，與太子、秦王、晉王一同……看天幕。”
朱棣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不過，朱棣知道，就算是心中害怕，就算是前方是萬丈深淵，自己也必須要去。
朱棣換了件玄色常服，騎馬入宮。一路上，他的馬好幾次差點撞上路邊仰頭看天幕的百姓。
那些百姓像失了魂一般，個個張著嘴，連他的儀仗都忘了避。
到了宮門，朱棣翻身下馬，腳步發沉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跟著太監進了禦書房外殿。
朱元璋已經在殿前石階上坐著了，旁邊站著朱標。朱棣掃了一眼，沒見到秦王和晉王，心裡更慌了。
他上前幾步，撩袍便跪：“兒臣參見父皇！父皇深夜召見，兒臣來遲，請父皇恕罪！”
朱元璋沒讓他起來，隻抬起眼皮，冷冷地看他。
朱棣伏在地上，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。他感覺那目光像在稱他的斤兩，又像在剝他的皮。
半晌，朱元璋才開口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：“起來吧。”
朱棣謝恩起身，剛站穩，就聽見朱元璋冷不丁來了一句：
“臣朱元璋，見過永樂大帝。”
朱棣腿一軟，“撲通”又跪了下去，臉色煞白，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。
他嘴巴張了張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：“父皇！莫要打趣兒兒臣了！兒臣……兒臣縱有萬死，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啊！”
朱元璋笑了，笑得極淡，像刀尖在磨刀石上劃出一道弧：“不敢？天幕上可都說了。你將來要打著‘清君側、靖國難’的旗號，帶著八百人殺進應天府，把你侄子的皇位搶了。你還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朱棣跪在地上，渾身都在抖。他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朱標，見朱標也臉色鐵青，兩人目光一觸即分。
他猛地想起天幕裡那句“燕王殿下倒比朱允炆強多了”，心裡又怕又亂。那六百年後的徐妙雲，一句話就把自己推到了刀口上。
“父皇！天幕妖異，所言未必為真！”朱棣咬著牙，聲音發顫，“兒臣自幼受父皇教導，知君臣父子之禮，絕不敢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朱元璋打斷他，語氣忽然鬆下來，甚至帶著一絲倦意，“起來。咱叫你來，不是要治你的罪。你在天幕裡那些事兒，都是幾十年以後的事了。現在問罪，為時過早。你今日就陪咱好好看看天幕。看看你那未過門的媳婦，在六百年後到底過得怎麼樣。”
朱棣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來，退到一旁，與朱標並立。他不敢再看朱元璋，隻把目光投向天幕。
.......
天幕上，林深已經帶著徐妙雲離開了早餐鋪。
陽光變得更亮了些，街上行人也多了起來。林深領著徐妙雲穿過馬路，進了一家服裝店。
店麵寬敞明亮，玻璃櫥窗裡掛著各式各樣的衣裳——連衣裙、牛仔褲、襯衫、外套，還有專門擺在側牆邊的幾排女裝。
徐妙雲一進去，就愣住了。她從沒見過這麼多衣服掛在一起，五顏六色，長短不一，有的露肩，有的束腰，有的裙擺短得讓她忍不住別開眼。
“林公子，這是……”她小聲問。
“服裝店，賣衣服的地方。”林深說著，衝店員點了點頭。女店員本來想迎上來，看見徐妙雲那一身織錦漢服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眼裡露出驚豔。
“小哥哥，你女朋友是漢服圈的吧？真好看。”店員笑著說。
徐妙雲聽不懂“女朋友”“漢服圈”這些詞，隻覺得被人盯著看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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