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評價我父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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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和徐妙雲回到北京市區時，夜已經深了。
林深本打算隨便找家酒店住下，可剛掏出手機，就想起係統獎勵的那套公寓。他打開背包側袋，裡麵果然多了一張門禁卡和一把鑰匙，上麵貼著一張小紙條，寫著地址。
帝都三環內，寸土寸金。
林深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。他強作鎮定，帶著徐妙雲叫了輛車，一路往東三環方向去。
車窗外燈火如海，高樓大廈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，像一片流動的星河。徐妙雲已經困得不行，靠在座椅上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沉。
到了地方，林深領著還沒完全清醒的徐妙雲走進小區。全自動玻璃大門緩緩滑開，大堂裡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映出兩人身影。安保人員起身問好，林深點點頭，按下電梯，直達頂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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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開的那一瞬間，徐妙雲徹底醒了。
她站在玄關處，看著眼前豁然開朗的客廳，呼吸都停了一拍。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帝都璀璨的夜景。
長安街、國貿、央視大樓，還有遠處像血管一樣流動的車河，全數鋪陳在腳下。整座城市像一顆正在燃燒的星，比應天府元宵燈會最盛的景象還要亮上千倍萬倍。
“林公子，這是你的家？”徐妙雲喃喃道。
林深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中了彩票的暴發戶：“對。以後來北京，就住這兒。”
徐妙雲走到落地窗前，雙手輕輕貼在玻璃上，眼中映著滿城燈火。她忽然回頭，認真道：“這地方，比昨晚說的明十三陵還讓我害怕。太高了，像站在天上。”
林深笑：“這叫視野好。洗漱一下，早點休息。明天咱們回G市。”
徐妙雲點點頭，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，才戀戀不舍地去衛生間。林深則站在客廳中央，環顧四周。
他估算了一下這房子的位置和麵積，心裡那個數字跳得他太陽穴突突直響。幾千萬，絕對是幾千萬級別的。這破班，真辭對了。
他剛準備去沙發上坐坐，腦海裡的電子音又響了。
【滴，宿主與徐妙雲累計相處時間已達標。獎勵：八極拳宗師級境界，已融合完畢。宿主體魄、反應、近身格鬥能力已全麵提升。】
林深一愣，隨即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脊柱處向四肢百骸擴散。他的肌肉、骨骼、筋膜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重新梳理了一遍，整個人都輕了一截。他試著握了握拳，隻覺得力量從腳跟一路竄到指尖，收發由心。
他走到陽台上，對著空氣輕輕試了個頂心肘，動作竟比腦子還快，力道、角度、呼吸，全都像練了幾十年。他收回動作，看著自己的手，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：“真他娘的值。”
第二天，兩人乘高鐵返回G市。徐妙雲在車上睡了一路，到家時氣色好了不少。林深把北京那套公寓的鑰匙收好，帶著她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。雖然和北京的頂層公寓沒得比，可徐妙雲反倒覺得這兒更親切，說更有“人間煙火氣”。
傍晚，林深叫了外賣。兩人坐在茶幾旁，一人一份黃燜雞米飯。徐妙雲吃得認真，小口小口，卻再沒像第一次吃泡麵時那樣驚歎，隻是安安靜靜地咀嚼，像是在學著接受這個世界的所有平常。
吃完後，她放下筷子，忽然抬頭：“林深，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林深正在喝可樂，聞言坐直了：“你問。”
徐妙雲直視他的眼睛，語氣認真得近乎鄭重：“你怎麼看我父親徐達？”
林深怔了一下。他把可樂放下，慢慢靠進沙發裡，想了好一會兒。
“徐達這個人，在曆史上評價很高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他是明朝開國第一功臣，被封魏國公，死後追封中山王。後世把他列為‘明朝第一將’，說他一生戰功赫赫，卻從不居功自傲。”
徐妙雲聽著，目光微微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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