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李隆基要是活到40嘎嘣死了就是千古一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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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遊樂園出來，天已經黑透了。
李明達玩了一整天，小臉被風吹得紅撲撲的，頭發也有些散了，可精神頭兒卻好得不行。她坐在勞斯萊斯後座，懷裡抱著林深在遊樂園給她買的一隻熊貓玩偶，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。
“林深哥哥，那個過山車，兕子明日還想坐。”她眼睛亮晶晶地說。
林深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，笑道：“行，改天再去。不過你今天運動量不小，晚上得早點睡。”
李明達乖乖點頭，可沒過一會兒，小腦袋就一點一點地往下沉，等車開到小區門口時，她已經靠著車門睡著了。林深停好車，輕手輕腳地把她抱起來。小丫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，嘴裡含糊地叫了聲“父皇”，又沒了動靜。
林深心裡一軟，抱著她上樓，給她脫了鞋，蓋好被子，才退出房間。
深夜，李明達睡到一半忽然醒了。
她光著小腳跑出臥室，見客廳燈還亮著，林深正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個本子寫寫畫畫。看見她出來，有些意外：“怎麼了？做噩夢了？”
李明達揉著眼睛，小聲道：“林深哥哥，我睡不著了。你陪我再說說話好不好？”
林深放下本子，拍拍身邊的位置：“過來。”
李明達爬上去，盤腿坐下，仰著小臉問：“你方才說，李隆基晚年也很糟糕。到底……有多糟糕？”
林深看著她。這孩子白天聽了開元盛世，高高興興玩了一整天，可心裡到底還記著這個沒講完的故事。他猶豫了一下，終究還是開口了。
“李隆基這個人，前期和後期的反差，可能是所有皇帝裡最大的。”林深慢慢道，“他登基之後的前二十多年，是真厲害。用賢相，廢苛政，開疆拓土，把大唐推到了頂點。後世人常說，唐明皇如果四十歲之前死了，那他就是千古一帝，和秦皇漢武、唐宗宋祖一個級別。”
李明達認真點頭，小手托著腮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他就飄了。”林深說，“開元盛世之後，國家太富了，百姓太安了，邊關太穩了。他覺得，自己已經做得夠好了，可以歇歇了。於是他開始享樂，開始聽不進逆耳的話。把賢相張九齡罷了，把奸相李林甫提上來。李林甫這個人，口蜜腹劍，當麵說得好聽，背後下刀子。他當宰相後，把朝中有能力的人都排擠走，還不許別人說真話。整個朝堂，從此聽不到一句實話。”
李明達皺起小眉頭：“那皇帝就被他騙了？”
林深點頭：“李隆基當然也有責任。他老了，糊塗了，隻想天天在後宮享福，不願意管那些頭疼的事。這時候，楊玉環出現了。”
李明達聽到這個名字，身子不自覺地坐直了。
“楊玉環。”林深輕輕重複，說，“她原本是李隆基第十八個兒子壽王李瑁的妻子。”
李明達的小臉瞬間僵住了，像沒聽明白：“他兒媳婦？”
林深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對。壽王李瑁明媒正娶的王妃。李隆基見了她之後，就……怎麼看怎麼喜歡。於是他想了個辦法，先讓楊玉環出家做女道士，名義上是為了給竇太後祈福，法號太真。等風頭過了，再把她接進宮來，封了貴妃。那一年，李隆基五十六歲。楊玉環，二十二歲。”
李明達張著小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她不過十歲，可帝王家的綱常倫理，她從小耳濡目染。兒媳變貴妃，這種事放在哪裡都是天大的醜聞。
“他……他怎能這樣！”她終於找到聲音，小臉漲得通紅，“那是他兒子的妻子啊！他搶了李瑁的妻子，李瑁怎麼辦？他這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“不是”了半天，想不出合適的詞，隻氣得小胸膛一起一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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