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這一次，我不會再逃了。”
關羽在一旁撫須道：“大哥如今有荊州、益州，又有孔明輔佐。曹操雖強，何足懼哉！”
張飛大聲道：“對！俺老張這次一定要殺進漢中，把曹操那廝的胡子全拔了！”
劉備笑了，回頭看了看諸葛亮。諸葛亮輕搖羽扇，微微點頭。他的眼神裡，有一種篤定而安靜的自信。他知道，漢中是必須拿下的。而拿下漢中之後的進位漢中王，將是劉備走向巔峰的第一步。
……
兗州，許都。
曹操聽完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站在宮牆上，北風從北方灌下來，吹得他花白的胡須亂飛。他已經老了。赤壁之後，他再也沒有親自南征過。可天幕告訴他，他會在漢中，被劉備正麵擊敗。夏侯淵，會死在定軍山。那個他一手提攜、跟隨他幾十年的兄弟，會被黃忠一刀砍下頭顱。
“夏侯淵。”曹操低低念出這個名字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妙才……你竟會死在定軍山。”
荀彧在一旁低聲道：“主公，天幕既已示警，便可提前防備。夏侯將軍若小心行事，未必會重蹈覆轍。”
曹操搖了搖頭，沒有接話。他比誰都清楚，天幕已經說了。劉備會傾全國之力爭奪漢中。而他曹操，會在這場對決中，輸給劉備。輸給那個當年在他麵前種菜、裝怕雷的劉玄德。
“劉備。”曹操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得極複雜，“你終於贏了我一回。可你贏得再漂亮，也改變不了什麼。三分天下，你能得其一。可我曹操的北方，你永遠拿不走。”
他轉身走下宮牆，腳步比來時更沉。他要做的，不是哀歎敗局。而是在敗局還沒發生之前，多做一點準備。哪怕隻是多守幾天，多撐幾年。他曹操這一生，從不認命。
……
冀州，鄴城。
袁紹已經死了。
他的病在赤壁之戰後急轉直下，沒撐多久便咽了氣。河北由他的兒子們繼承。可袁家內鬥不休，早已沒有了當年的聲勢。天幕裡劉備進位漢中王的消息傳來時，袁家兄弟正在內訌。誰也沒有心思去聽一個賣草鞋的稱王。他們隻關心一件事：曹操什麼時候打過來。
可河北的風裡，已經帶著一種末路的味道。袁紹當年那句“我袁本初早晚要踏平許都”，如今成了最大的笑話。而那個被他看不起的劉備，正一步步走向巔峰。
……
淮南，壽春。
袁術已經死了。
他在赤壁之戰後不久，便將玉璽送給了袁紹，自己逃往青州。途中被曹操的人截住，走投無路，吐血而亡。臨死前，他聽天幕說劉備拿了荊州。他隻是笑，笑著笑著便沒了聲息。淮南的堂上，再無人影。隻剩風吹過空蕩蕩的廊柱，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……
江東，吳郡。
孫權站在堂前，聽完漢中之戰，轉頭看周瑜。
“劉備進位漢中王了。”他說，語氣裡聽不出喜怒。
周瑜抱臂而立，道：“荊州、益州、漢中，劉備已據有三地。聲勢之大，已不弱於曹操。隻是他借我們的南郡，卻遲遲不提歸還。將來荊州，必是我們與他之間的裂痕。”
孫權笑了笑：“孔明打的算盤，我豈會不知。他借南郡，是為了打通益州。如今益州到手，漢中也有了，南郡卻還在他手裡。這筆賬，早晚要算。”
周瑜道：“不過眼下，曹操仍是最大之敵。劉備得了漢中，正好替我們牽製曹軍主力。我們可以趁此機會，經營江北，穩固江東。”
孫權點頭，望向天幕，天幕裡林深還在講劉備進位漢中王。他忽然道：“劉備四十多歲還在髀肉複生，如今快六十了，竟真的稱了王。這人不簡單。可我也不怕他。赤壁之戰，是我們主力打的。將來誰主沉浮，還未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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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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