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05章 香味炸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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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淩晨五點半，鬨鐘還沒響，林越自己就醒了。
躺在床上聽窗外風聲，林越翻身坐起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攤。昨天收攤回來他就盤算好了：今天雞爪鴨翅翻倍備，鹵豆腐多進兩板。
林越站在灶台前，把雞爪鴨翅焯水、過涼、下鍋，鹵湯咕嘟咕嘟滾起來。
淩晨的出租屋，滿屋子都是那股醬香。他拿筷子蘸了點鹵湯嘗了嘗，鹹淡正好，和昨天一樣的味道。
六點四十，林越推著車走進市場。天剛蒙蒙亮，菜販子們已經開始叫賣，林越熟門熟路地將鍋架起，點火，把在家裡鹵好的貨一樣樣碼進玻璃櫃。
"哎，那邊那個小夥子！"
就在這時一個拎著環保袋的大媽，隔著老遠衝他喊，一路小跑過來："你是昨天那個賣鹵味的吧？我閨女昨天在你家買了雞爪，回家饞得不行，非讓我今天一大早來買，說晚了就沒了。"
林越愣了一下，趕緊點頭："應該是的吧，姐，您要買些什麼？"
"那好，我要雞爪，給我來兩斤雞爪吧！"
"好嘞，您收好！慢走。"
今天的第一單，比昨天早了倆鐘頭，真是開門紅。
七點半左右，昨天那位大姐，又帶著兩個老姐妹來了。大姐一進市場就衝他招手："小老板！小老板！我今天又帶了兩個姐妹來光顧你了，昨天看我發的朋友圈眼饞壞了，快點快點拿一點給我這兩個姐妹嘗嘗。"
"好嘞，姐你嘗嘗這個。"林越夾起一隻雞爪遞過去。
大姐啃了一口，眼睛又直了："嗯，對就是這個味！比昨天還香！"她扭頭衝兩個姐妹喊，"你們快嘗嘗，不騙你們！"
林越又給兩個姐妹一人遞了一隻雞爪，她們啃完後，其中一個當場拍板："老板雞爪給我來三斤！不，五斤！我家人口多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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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也不甘示弱："鴨翅給我來兩斤，豆腐來十塊錢的。"
大姐在旁邊看著，笑得合不攏嘴："我說什麼來著，怎麼樣沒騙你們吧？"
七點一過，市場的人流上來，林越的攤前漸漸圍滿了人。
買菜的阿姨們聞著味兒湊過來，嘗一口鹵豆腐，就走不動道了；上班族拎著公文包擠進隊伍排隊，買了後邊走邊啃；連市場裡賣魚的小販都趁空跑過來，買了一斤鴨翅，說是要給媳婦帶回去。
"小夥子，雞爪還有嗎？"
"有，您稍等，您要多少我這就給您稱。"
"鴨翅呢？鴨翅還有多少？"
"還有兩盤，您要多少我馬上給你稱。"
林越有條不紊地忙了起來。稱重、裝袋、找零。鹵湯的香味混著菜市場的水汽，把他整個人都裹在裡麵。雖然忙碌但是嘴角卻比AK還難壓。
九點半，玻璃櫃就幾乎見底了。
"沒了？這就沒了？"一個剛排到前排的大叔傻了眼，看著空蕩蕩的隻剩零星幾塊豆腐櫃子，"我閨女讓我來買雞爪，說你們家特別好吃，這……"
"叔，對不住，明天，明天我多備點！"林越一邊賠笑一邊收拾，"您留個電話，明天到貨我第一個給您留著。"
"那行，說好了啊！"
大叔掏出手機記電話的空當，林越把最後一份鹵豆腐倒進袋子裡，遞給等了好一會兒的學生："同學，你的拿好。"
"謝謝老板！"隨後學生拎著袋子吃著鹵豆腐就走了。
十點，鍋空，櫃空，盆空。林越把案板擦乾淨，坐在攤位後頭，長長呼出一口氣，心裡止不住地高興，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。
突然隔壁傳來一聲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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