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得隻剩一萬五。開業第一天的五千六，一切都在穩步向前。
可林越想開的，不是這一家店。他想開連鎖。一家店撐死一天六千，可一家店的前期投入可能就要好十來萬。照這個速度，攢夠開第二家店的錢，那得等到什麼時候。
"錢不夠啊。"林越輕聲說，"賺錢還是太慢了。"
想起鄭大福。他的大福鹵味在城裡開了好幾十家店，人家一個月的流水，夠他乾一年。他現在手裡這點錢，別說跟鄭大福掰手腕，連跟人家叫板的資格都沒有。
趙鐵柱走的時候拍了拍他肩膀："想啥呢？店都開起來了，愁啥？"
"愁錢啊。"林越說。
"錢？"趙鐵柱笑了，"錢慢慢賺唄，你這手藝，怕啥？"
林越聞言沒有再過多解釋。
送走趙鐵柱，鎖了店門，回到出租屋裡，打開手機。
他搜的是"普通人怎麼快速積累第一桶金"。
翻了幾頁，全是雞湯。什麼"先定個小目標""堅持就是勝利"，道理都對，可他缺的是快錢，是能讓事業一下子飛起來的本錢。
奇怪的是，那些帖子他掃一眼就能抓住重點。自從強化過自己，他看書看帖都快得嚇人——一目十行，過目不忘，連帶著理解能力也強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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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看行業報告要反複琢磨的地方，現在掃一遍，就能知道報告的來龍去脈，而且幾天前從書店裡順手買的幾本《食品經營與管理》《小餐飲店盈利手冊》等書籍，現在隻需要看一遍就牢牢地記在腦子裡了。
林越接著逛帖子，直到他劃到一條——《賭石暴富實錄：三萬變三千萬，翡翠原石到底怎麼玩》。
帖子裡配了一張圖：一塊灰撲撲的石頭，被切開的截麵綠得發亮，旁邊寫著"帝王綠，一刀漲三千倍"。
林越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往下翻，又看到另一條：《傾家蕩產警示：他賭石輸了三百多萬，一夜白頭》。
"一刀窮，一刀富，一刀穿麻布。"帖子裡寫著，"賭石就是拿命賭運氣，神仙難斷寸玉，誰也不知道石頭裡到底有沒有玉。"
切漲了，一塊石頭能抵半套房；切垮了，幾萬塊打了水漂。
林越盯著屏幕，腦子裡卻嗡嗡響：我去，我這個豬腦子怎麼沒想到啊，黃金不好變現，多出來的不好解釋，但是賭石可以啊。
賭石賭的就是"裡麵的玉好不好，有沒有玉"。
自己的金手指，能把再差的玉料，裡麵隻要有玉，幾乎都能直接強化成好的——帝王綠、祖母綠、冰種、玻璃種，這是純純白給啊，哎喲我去，還好反應得不算晚。
對別人來說是賭命，對我來說，這不是撿錢還能是啥，這不比黃金香多了。
林越猛地坐直了，心跳快得壓不住。然後重新搜索了一下："翡翠種水 分類""帝王綠 祖母綠 區別""賭石 全賭料 半賭料 明料"。
一晚上，林越就泡在翡翠知識的帖子裡：
種水分四檔——豆種、糯種、冰種、玻璃種，最頂級的叫玻璃種，透得像玻璃；顏色以綠為貴，帝王綠是綠中的王，濃豔純正，一克料子能賣幾十萬；祖母綠是綠寶石的顏色，在翡翠裡也屬於頂級綠。
賭料分三種——全賭料完全看不到裡麵，最便宜，也最凶險；半賭料開了一個窗，能看到一點玉肉；明料是切開的，價格透明但溢價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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