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個味兒！香！"
後麵的人跟著起哄："林老板，你這一開開四家，咱城南菜市場這塊兒的鹵味，都要被你給包圓咯！"
"包圓可不敢說，"林越一邊稱重一邊搭話，"主要是承蒙大家的關照。"
第二家店，趙鐵柱站在門口當活招牌，手裡的小喇叭就沒停過："林記鹵味第二家店，今天開業！買鹵味送鹵蛋，送完為止！"他超市的老主顧拖家帶口往裡湧，兩個店員忙得腳不沾地。
第三家店，小葉把"新品試吃"的牌子一擺，路過的人嘗一口就走不動道了："這味兒！比大福鹵味還香！"試吃台前排起小隊伍，小葉在旁邊舉著牌子招呼："今天試吃的醬香鹵鵝，明天正式上架！"
第四家店，開在城南老城區主街上，客流不如前兩家猛，但也一直沒斷過——店長是周姐帶出來的，手腳麻利，一個人把收銀和補貨都包了。
四家店同時排隊。
周姐帶著跟班的店員在幾家店之間來回巡查，補貨、盯火候、調人手，一個人頂三個人用。
林越站在四家店中間的路口，看著四條隊伍，心裡那根繃了半個多月的弦，終於鬆了鬆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周姐發消息："第一家店需要補貨了。"又給趙鐵柱打電話："鐵柱，第二家店人手不夠，你去搭把手。"
上午十點，四家店第一輪售罄。周姐帶人從中央廚房補貨——所謂中央廚房，是林越盤下三店後，特意在城南老城區多租了一間帶後廚的加工間改的，灶台、鹵鍋、冷庫一應俱全，專門用來集中鹵製。
這樣同一鍋鹵出來的，分到各店，味道才能是一模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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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第二輪開賣，客流就一直沒斷過。
晚上九點，三家新店陸續打烊。林越坐在第一家店的櫃台後麵，周姐把三本賬本攤在他麵前：
"城東店八千二，火車站店七千六，老城區店六千五。"
"合計……"周姐抬頭，"兩萬兩千三。"
"老店那邊的流水呢？"林越問。
"單獨記著呢，沒算在這本賬裡。"周姐翻了翻另一本，"老店今天賣了五千七，四店加起來，今天一天，流水快三萬了。"
趙鐵柱從門口擠進來，手裡還拎著沒啃完的鴨翅："多少？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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