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8章 談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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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查結束的第二天，正月廿二，上午十點，突然有人登門。
林越正在總部辦公室看報表，顧清瀾敲了敲門："林總，外麵有位趙先生，說想跟您談筆生意。"
"趙先生？"
"他說他姓趙，在城南做大福鹵味的。"
林越放下筆，心裡門兒清。鄭大福這是查不出毛病，開始換新套路了啊。
"請他進來吧。"
趙總進門時滿臉堆笑："林總，久仰久仰！早就想過來看看您這總部了，隻是一直沒得空。"
"趙總客氣了。"林越給他倒了杯茶，
趙總端起茶杯吹了吹，話鋒一轉，"是這樣的——鄭總呢，一直很欣賞林總，說您是果市鹵味這一行裡，難得一見的人才。所以特意讓我來，想讓我跟您談筆生意。"
"哦？什麼生意？說來聽聽要是合適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們一起談談。"
趙總放下茶杯，往前湊了湊："鄭總的意思是——大福出三千萬現金，外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把林記買下來。您呢，掛個副總，還是管鹵味這一攤，什麼都不用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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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神色嚴肅的道："前提是——您得把鹵味的秘方交出來。"
林越沒接話，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才慢慢放下："秘方？"
"對。"趙總豎起三根手指，"鄭總說了，三千萬現金，百分之二十股份，加上副總的位子，買的是林記這塊牌子，更是您手裡那鍋鹵水的方子。林總，您這攤子從擺攤到四店一攤，滿打滿算還不到兩個月。這個價，在果市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。"
林越沒接話，低頭吹了吹杯裡的茶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三千萬？哼他的鹵味可不止這點價值，真正的價值實際是在食材和調料的搭配上。
"趙總。"林越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趙總臉上，一字一句，"恕我直言你這點錢還不夠，況且我也不可能賣給你，如果是其它的生意我們尚且可以談談但如果是這個生意的話..."說著林越將茶杯端了起來沒再說話。
趙總一愣："林總，鄭總開這個價已經算是天價了，而且在果市的食品行業可是沒人敢駁鄭總的麵子——"
"麵子值幾個錢？"林越放下茶杯打斷他，"趙總，您回去跟鄭總說清楚：林記不賣，秘方更不賣。他要是想喝鹵湯，我請；想買店買方子，免談。"
"林總，您再考慮考慮——"
"不用考慮了。"林越起身，話裡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，"這些話你可原封不動帶給鄭總，其它的生意可以談如果是這個話那就免了吧。"說完林越做下去有端起茶對趙總道"我今天很忙，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這樣吧！"
趙總張了張嘴，到底是沒再說什麼起身走了出去。
趙總走後，顧清瀾進來看著林越："三千萬加兩成股份，林總眼睛都不眨就拒了？"
"眨啊。"林越笑了，"心裡眨了好幾下。但嘴上不能眨。"
"為什麼？"
"顧總，你想過沒有。"林越靠在椅背上，"他出三千萬，買的是店？不，它想買的是那口味道——更準確地說是我們手裡那鍋鹵水方子。店能再造，鍋能再買，可這方子全果市甚至在全國找不出第二份，方子賣了林記就真的沒了。"
顧清瀾頓了頓，點頭："明白，林總，說實話今天要是您將方子賣了，那我可就真對我的選擇感到失望了。"
中午，城南老街上那家私房菜館。
方曉彤已經在了，點了一壺茶，見他進來半開玩笑的道："林老板，現在架子大了，讓女士等你。"
"哪有我怎麼敢跟方大美女擺架子，就是路上有點事耽擱了。"林越在她對麵坐下，"今天這頓飯，欠你好久了——當初要不是你拉我去送檢，又幫我把認證卡弄出來，我這幾天怕是沒這麼穩。"
"謝什麼，分內的事。"方曉彤給他倒了杯茶，"聽說大福的趙總上午去找你了？談收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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