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就走了三個。他們嫌規矩多，嫌站一天太累，嫌跟店輪崗丟人。公司沒由阻攔。
"走了好，強留也留不住，勉強留下禍害。"
也有人考核時被刷下來，隻能回來補訓。
晚上十點，教室裡還亮著燈，有人在背出品標準，有人在抄成本公式。
結業考核那天，考四樣：出品、衛生、算賬、臨場應對。
出品，製作一鍋鹵味，味道、色澤、口感、擺盤打分；
衛生，從案板到灶台，一寸一寸查；算賬，給一堆進貨單，當場算毛利；
臨場應對，假扮顧客挑刺，看你怎麼接。考場設在中央廚房，六個灶台同時開火，鹵香混著緊張味兒，把整個院子都填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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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姐拿著評分表挨個轉，走到誰身後誰手抖。老劉坐在賬桌前，一張一張對單據，頭都不抬。顧清瀾扮了三次刁鑽顧客，把幾個學員問得額頭冒汗。
考完的人出來，有的長出一口氣，有的直拍腦門："完了完了，那道臨場題我答岔了。"沒考的蹲在牆根，把筆記翻得嘩嘩的響。
考完那天晚上，成績出來了。
九十一人，拿到"林記上崗資格證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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