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東西。"周慧敏打斷他，"還不能量產，隻用在關鍵地塊。你管好嘴，下麵人問起來，就說是新品種加新肥料。"
趙根生點了點頭，把表收了回去。
到了月底，壩地第一茬葉菜上市，比倒排表早了兩天。香料也提前進入采收期，原本要等下個月的貨，現在就能發。
淩晨四點，采摘隊進場。趙根生打著手電站在東片地頭，按手冊標準一個一個地過：個頭、色澤、葉片完整度，過秤合格才裝筐。
"老根，這一筐才差一點。"
"差一點也是差。"趙根生說，"換一個摘。"
裝車時天剛亮。兩輛冷鏈車從壩地出發，一車進果市，一車直發蓉市中央廚房。每筐貼著基地的標，蓋著質檢章。
周慧敏看著第一車開出去，撥了個電話："林總，葉菜發貨了，提前兩天。香料也能提前采收，產期問題解決了。"
林越說："好，辛苦了。"
葉菜當天到店。
果市門店冷櫃裡，壩地的菜中午就上了架。買菜的大媽問"今天這菜咋這麼水靈"，店員笑著說基地直供。
蓉市中央廚房，冷鏈車卸貨過磅入庫，排單照舊，誰也沒多問。
進貨單上多了一行字：雲安壩地，質檢章蓋得方方正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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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長群裡囤貨的動靜也下去了。
顧清瀾的成本報表下午送進辦公室。
林越翻了兩遍："料這一塊，比上個月省了多少？"
"外采漲價的部分全抵掉了。"顧清瀾說，"壩地產出先供中央廚房，缺口走簽了合同的農戶直采。成本線直線下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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