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是怎麼過來的。如果科學無國界，就不會有科技封鎖這種可笑的事情發生了。"
"老韓，"林越轉過身，"以乾元集團的名義，給京華大學這篇文章寫個回複。不用客氣，把話說明白了。"
老韓點頭，拿出本子準備記。
"你就寫——"林越想了想聲音不快，但每一個字卻像釘子一樣釘出來，"說科學無國界。那我們倒要問問，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，西方國家立刻搞了個巴黎統籌委員會，對我們實行全麵封鎖禁運，從武器裝備到工業設備，連一支鉛筆都不讓賣給我們。那時候的科學在哪裡？無國界在哪裡？"
"一九五九年，蘇聯撤走全部專家，撕毀幾百個合作項目，帶走所有圖紙資料。我們的科學家在戈壁灘上啃著乾饅頭算數據，用算盤打出了原子彈的核心參數。
鄧稼先、錢學森、錢三強，哪一個不是放棄了國外的優厚待遇，冒著生命危險回來的？他們要是信了'科學無國界'，現在的我們可能連核彈都沒有。"
"上世紀九十年代，銀河號在公海上被人強行登船檢查，台海危機航母開進海峽，大使館被炸。那時候有人跟我們講科學無國界嗎？沒有。有的隻是精確製導的炸彈，和'誤炸'兩個字的敷衍。"
"到了今天，芯片封鎖、實體清單、技術脫鉤，一家企業因為技術做得好就被舉國之力打壓，連買顆芯片都要看人臉色。這時候科學無國界了嗎？"
林越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一些，卻更重了："還有那些人。那些為了國家科研事業隱姓埋名一輩子，到死名字都不能公開的人。那些在戈壁荒漠、在深山老林裡鞠躬儘瘁，四五十歲就白了頭、累垮了身體的人。
那些在特殊年代裡遭受迫害、含冤去世，卻始終沒有放棄科研的人。那些在國外做出了成績，想回來卻被扣留、被監視，甚至不明不白死在異國他鄉的華裔科學家。他們的命，在'科學無國界'這五個字麵前，算什麼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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