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2章 校企聯合，四座實驗室（二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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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，乾元集團官方賬號發布了一篇長文，標題就叫《科學無國界？但是科學家有國界》。
文章沒有罵人，沒有扣帽子，隻是一件一件擺事實。從巴黎統籌委員會到蘇聯撤專家，從兩彈一星到銀河號，從大使館被炸到芯片封鎖，從鄧稼先錢學森到那些隱姓埋名、英年早逝的科學家。時間、地點、事件，清清楚楚。
最後一段隻有一句話："科學無國界，但我們的科學家有祖國。"
文章發出去不到兩個小時，轉發量就破了十萬。評論區徹底炸了。
讚成的人占了多數。最高讚的評論寫著："乾元說得對。當年要不是那些科學家放棄國外回來，我們現在連化肥都造不出來，還談什麼科學無國界。"
下麵跟著幾萬條回複："鄧老隱姓埋名二十八年，死的時候才六十二歲，他要是信科學無國界，我們現在有核彈嗎？"
"錢老被美國軟禁五年，冒著生命危險回來，他圖什麼？圖的就是科學家有祖國。"
"芯片被卡脖子的時候，怎麼沒人出來說科學無國界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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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銀河號被人上船檢查的時候，科學在哪裡？國界在哪裡？"
也有不少反對的聲音。
一個加V的賬號發了長文："科學無國界是人類文明的共識，乾元集團一個賣鹵味起家的，懂什麼科學？拿愛國當生意做，吃相太難看。"
下麵立刻有人回懟："賣鹵味的怎麼了？人家至少是實乾，你坐在空調房裡敲鍵盤，為國家做了什麼貢獻？"
"科學無國界？那你把你電腦裡的Windows卸了，用國產係統啊。"
"你這麼信奉西方，怎麼不移民去呢？"
罵戰很快升級。有人扒出京華大學那幾位鼓吹"科學無國界"的教授，個個都有海外背景，有的拿了國外的研究經費，有的子女早就移民了。
"自己家人都在國外，當然說科學無國界了，反正真打起來跑的是他們。"
也有人反過來扒乾元，說乾元之前打價格戰搞垮華鼎，現在又拿愛國蹭流量，"一個食品企業，搞什麼科技，就是炒作。"
兩邊吵得不可開交，話題從科學無國界吵到芯片封鎖，從兩彈一星吵到近代史，從京華大學的經費來源吵到乾元的發家史，越吵越偏，越吵越凶。
大V們也紛紛下場。
有人支持乾元："話糙理不糙，事實就是事實，科技封鎖從來沒有停止過。"
有人反對："把學術問題政治化，是最危險的。"
還有人兩頭不得罪："科學無國界和科學家有國界，其實不矛盾，關鍵是度的把握。"
就在輿論發酵最凶的時候，乾元集團的官網崩了。
不是訪問量太大擠崩的，是被人攻擊的。
技術部門緊急排查，發現是分布式拒絕服務攻擊，流量來自幾十個國家的幾萬台肉雞，一波接一波，根本防不住。
官網剛恢複沒幾分鐘，又被打趴下，前前後後崩了四次。技術總監急得滿頭汗，跑來跟林越彙報："林總，對方是有組織的，攻擊流量越來越大，我們的服務器扛不住。要不要報警？"
"報。"林越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屏幕上刷新不出來的官網頁麵，臉色平靜，"但報警大概率也沒什麼用，這種攻擊追不到源頭，追到了也在境外。"
"那怎麼辦？"
"先扛著，扛不住就暫時關站吧。"林越關掉頁麵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，"一個官網而已，崩了就崩了，目前對我們來說影響不大。"
技術總監走後，林越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。
他不是不生氣。自己的公司被人攻擊，官網被人打崩，換誰都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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