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礦坑對峙與明碼標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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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輛焊滿防彈鋼板的重裝越野皮卡停在二號平台的斜坡路口，橫在唯一的出入通道上。
大口徑探照燈的慘白光柱刺破夜霧，把大巴車前擋風玻璃照得一片雪白。周圍幾輛拉煤的重卡旁，幾個蹲在車頭修傳動軸的雇工探頭看了一眼，瞧見皮卡上的黑狼鐵旗，縮著脖子把身子藏回了陰影裡。
車鬥後座跳下來七八個身穿防彈背心的雇傭兵，手裡端著突擊步槍與大口徑霰彈槍，動作利索地散開在碎煤路麵兩側，卡住射擊死角。皮卡車頂的重機槍槍口隨著探照燈緩緩轉動。
車廂內部，刺目的強光照得前排一片透亮。後排帶著孩子的年輕女人下意識抬手遮住孩子的眼睛，柴伯的手掌按在鐵門栓上。
領頭那輛皮卡的副駕駛門推開，一個身披黑色厚皮風衣、右臂套著合金護臂的魁梧漢子踩著軍靴踏在煤渣上。
漢子半邊臉上有一片舊燒傷疤痕，上麵刺著黑狼紋樣，正是鐵狼衛負責二號礦坑防務的副統領趙屠，序列九中期的強攻好手。在他身後，關卡隊長老刀提著槍跟在旁邊。那個在暗巷被陸沉折斷手腕的獨眼混混吊著一條裹滿臟布的胳膊，指著大巴車咬牙切齒：“趙爺，就是這車！我們好心上前問一句，這小子二話不說就折了我的手腕！”
趙屠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，把人抽得在煤渣裡滾了半圈：“給老子閉嘴，瞎了狗眼的蠢貨。”
混混跌坐在廢棄油桶旁，疼得渾身打顫，冷風吹過，嘴唇發烏。
趙屠吐出一團白氣，停在距離大巴車五米遠的地方。
大巴車雖然熄了火，但底盤深處的搏動聲依然不緊不慢地順著地皮往上頂，震得趙屠腳下的碎煤粒微微發顫。他腳跟在地上碾了半寸，目光從車頭滿是裂痕的骨質撞角掃到車身鋼板頂出來的尖銳骨刺，最後停在車尾那個凹進去半尺深的巨大掌印上。
“熄了火底盤還在動，車殼上長滿真骨。”趙屠盯著大巴車，聲音低沉粗糲，“這車是被死氣泡透了的活體詭物。”
霍天雷手握斬山刀邁出一步，擋在車門台階前，沉聲開口：“趙副統領，老刀那邊我們把稅交齊了，車上有傷員，你帶這麼多人堵門，是什麼意思。”
霍天雷身上那股九階巔峰強者的煞氣沉沉壓出。趙屠雖然跋扈，但麵對同為九階巔峰的霍天雷，眼底閃過一絲忌憚，語氣收斂得較為客氣：“霍隊長，赤脊在古莊折了車輛弟兄，這事老刀在對講機裡報給我了。不過今晚大統領下了死令，三號坑底出了大亂子，黑岩需要這輛能扛死煞的車去拉貨。”
霍天雷眉頭微皺，沉聲道：“三號坑底是老斷層，開棺漏出來的毒煙連防毒麵具都溶了，你們找車下去，這是拿命去填。”
趙屠沒有接霍天雷的話，目光直接投向站在車門第一級台階上的陸沉。
“開車的。”趙屠用帶著合金護甲的手指敲了敲腰間的短柄重斧，“大統領要征調這輛骨化車下坑。開個價，這車鐵狼衛征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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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沉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：“鐵狼衛征車，連開車的命一起征？”
趙屠臉上的黑狼刺青抽動了一下。
他在黑岩霸道慣了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年輕生麵孔當麵頂撞，麵子上掛不住。
“外鄉人，在荒原上別把脖子梗太硬，得先懂規矩。”
趙屠踏前一步，右臂上的合金護甲泛起一層灰白色的石質光澤，五指成爪，猛地抓向陸沉的衣領。
爪風淩厲，將陸沉的夾克領口撕開一道寸許長的裂口。
但手掌剛抓實，陸沉的左手已然扣了上去。
啪的一聲脆響。
陸沉五指扣住了趙屠戴著合金護臂的手腕。
右腳下沉，大巴車的鋁合金踏板發出一聲金屬受力的輕響，陸沉借著整輛重車的底盤配重下壓，前衝的龐大力量順著肩膀往回反彈，趙屠腳下在煤渣裡滑了半步，身形驟然停滯。
趙屠低吼一聲，手臂肌肉暴漲，試圖憑蠻力壓下陸沉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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