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，想拿到前頭換兩桶防凍齒輪油和兩包乾糧。”
“讓他們派一個人送上來。”
陸沉抬手示意柴伯降速。
片刻後，大巴右側的側窗小滑門哢噠一聲向內拉開。
外圍的孫大勝縮著膀子站在冰雪裡，身上裹著一件臟汙破爛的化纖夾克，外麵套著半截發黴的舊化纖棉被，凍得嘴唇青紫，兩手捧著一個油布包，小心翼翼地順著小滑槽遞了進來。
末日前在洗浴中心橫行霸道的光頭壯漢，此刻在大巴車門前，連腰都不敢直起來，臉上堆滿討好的諂笑。
“陸車長，各位長官好！這是我們在采礦車副駕腳墊底下摸出來的銅煙壺。這玩意兒怪得很，我們試著擰了一下開關，裡頭能噴出一尺多長的滾燙乾煙，十步內的凍冰瞬間化成水。就是這後勁有點邪門，拿過它的人，嘴巴就管不住……”
老沈戴著厚皮手套，小心將油布包夾進托盤，擺在過道的置物台上。
油布掀開，露出一隻泛著綠鏽的青銅旱煙壺。壺嘴斜生，上麵銘刻著一圈模糊的詭異雲紋，內部隱隱透出微弱的溫熱感。
全球編號No.64188，詭物【燙骨銅煙壺】。沒經過點化，還留著稀奇古怪的副作用。
“這東西確實能化凍冰。”老沈拿測溫銅針碰了碰壺嘴，抬頭看向陸沉，“咱們大巴的傳動軸承不怕冷，但後頭二十二輛破車，每天早晨齒輪箱和化油器都凍成鐵疙瘩，全靠人拿噴燈硬烤，好幾次差點把油箱點著。有了這玩意兒，噴兩口熱煙，整輛車的油路全能活過來。”
陸沉指尖隔空掃過銅煙壺。
壺身上附著的規則代價清晰映入腦海。未重構的副作用並不致命，屬於典型的生活怪癖反噬：每次使用後，持壺者會在半刻鐘內不由自主地模仿舊戲台上的花臉唱腔說話，語調高亢尖細。
孫大勝見陸沉不說話，心裡發慌，趕緊扯著嗓子解釋：“陸車長！這東西真有用！老錢剛才試著吹了一口，結果整整一柱香時間，張嘴就是‘呔！那賊人拿命來！’，嗓子尖得跟捏住脖子的公雞一樣！我們真沒敢糊弄您，後頭錢保國閨女發燒剛好一點，就想換兩包壓縮餅乾，再勻一點采礦車上的重柴油給車續命，求車長賞口稀飯！”
車廂前排，原本緊繃著臉的霍天雷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噴了出來。
連素來冷淡的薑寧嘴角都忍不住揚了一下。
“唱花臉？”霍天雷大樂，“改天讓錢保國站大巴車頂上給咱們唱一段霸王別姬，老子私人賞他半盒牛肉罐頭！”
陸沉看著托盤裡的青銅煙壺，神色依舊沉靜，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思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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規則詭物即便品階再低，也是這片廢土上極度罕見的超凡器物。荒原上的怪物品階再多，擊殺後能爆出完整規則詭物的概率也是鳳毛麟角。若是放到後續的流浪集市，一件能隨時噴吐高溫乾煙化解機械凍結的詭物，足以讓大商隊掏出上噸燃油與稀罕金屬來換。
外圍這幫人在生死邊緣掙紮了四個月，能把這件好東西老老實實端到大巴窗前，靠的是大巴開路庇護的威壓，更是對活下去的渴望。
這正是立規矩的絕佳契機。千金買馬骨，賞賜給足了，後麵兩百多號散戶在廢墟裡刨出好東西，才絕不敢私藏，隻會爭先恐後往大巴送。
“孫大勝。”陸沉抬眸。
“在！車長您吩咐！”孫大勝渾身一激靈，戰戰兢兢應聲。
“一件貨真價實的規則詭物，大巴不會拿兩包雜糧糊弄你們。”
陸沉語氣不高，卻字字清晰穿透車窗：
“采礦車起獲的七桶齒輪油，分半桶五十升給你們二十二輛車勻著用；蘇佩佩，取兩大膠桶四十升純淨溫水，加發六罐紅燒牛肉罐頭、六罐番茄燉豆子、四包脫水蔬菜乾；外圍貢獻積分榜，記你們皮卡與金杯麵包車大功，記五百功勳積分，免你們車隊三天的排障拉網勞役。”
孫大勝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，兩顆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原本他隻盼著能求來兩包硬餅乾和幾升柴油殘渣，讓發燒的姑娘喝口熱湯，萬萬沒料到大巴車長一抬手，給出的竟然是整整半桶齒輪油、兩大桶珍貴無比的清冽純淨水，以及足足十六罐未開封的鐵盒罐頭！
更別提那五百點能抵命免役的貢獻積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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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車停快！車停……停“
長車“：喘嘶的般箱風出發裡嚨喉，喊大地厲尖山千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