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師父的死,他難道就沒有一絲責任麼?
這些往事塵封已久,如今想起來竟恍如隔世一般久遠,連她也快忘了。
這些年,她先是叛出師門,後來回了家,族裡安排她嫁人,她不要,她今生隻要嫁給慕淮之為妻,所以,她故意在大婚日才悔婚,出逃,讓兩家都顏麵儘失,她是很有些武功修為在身的,那些想抓她回去的凡夫俗子根本追不上她。
再後來,她被逐出家門了。
在此之前,她已叛出師門,如今已是無路可走,所以,她回了南疆,母親就是在這裡出生的,因此南疆也算是她的故裡。
南疆一帶乃是煙瘴之地,有些身子骨弱的,過來被這裡的蟲蟻咬一口就會一命嗚呼,但她自小便被母親用各類毒蟲千錘百煉過,因此百毒不侵。
這裡雖是瘴痢之地,但南疆一族卻輕易接受了她,因她身上流著南疆王族的血,她的母親是王女,那麼她順理成章也算是個公主,若前邊的王位繼承者死絕,她是可以即位做王的。
可她根本不想做什麼王,她隻要一個慕淮之,所以,這裡也被她攪得烏煙瘴氣後,她又離開了南疆,回到了大宴。
她重歸大宴的時候,這裡已幾乎是她師兄慕淮之的天下了,她於是迫不及待地來找慕淮之,可是,慕淮之竟然娶妻了,那一刻她悲痛欲絕,後來?
後來她落入了太後的魔爪。
太後還是有些手段的,南宮蘋沒有被利用殆儘,那就用她好了,她不能威脅到慕淮之,但可以威脅到虛元天師啊,虛元哥哥喜歡她,她早就知道,可是怎麼辦?
她喜歡的隻有慕淮之,所以,隻能傷虛元師兄的心了。
虛元果然為了她,背叛了一直敬重的大師兄,十裡堡那隻鐵騎營如今有半數人染上了瘟疫,已死了不少人,慕淮之的孔雀營是僅存的一支鐵騎營裡的精銳了。
北地如今已起了戰事,那裡的鐵騎營和二十萬兵馬是調不回來的,若是京中有變,慕淮之能隨意調動的,隻有孔雀營和一批宮內的禁軍了,可數量加起來能有多少?
這些人足以抵擋南下打著“清君側”旗號的那些蠻夷大軍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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