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這件事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但穆爾塞伯沒有被開除。他的父親在魔法部和校董事會有關係。他們罰他關一個月的禁閉。”
馬琳發出一聲冷笑。“一個月的禁閉。”她重複道，“他差點殺了你。一個月的禁閉。”
“馬琳。”多卡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語氣帶著警告。
“怎麼？”馬琳轉過身，“我說錯了嗎？如果不是那個——”
“馬琳。”多卡斯伸出手，扶住馬琳的肩膀。
馬琳閉上了嘴，但她臉上的憤怒沒有消失。她看向瑪麗的眼神好像帶著淚光，隨後轉身走出了醫療翼，門在她身後重重地關上。多卡斯抱歉地拍了拍莉莉和瑪麗，轉身跟了上去。
莉莉低下頭，額頭抵在瑪麗的手背上。瑪麗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手指上。
“對不起。”莉莉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，“我應該和你一起去圖書館的。如果我那天能再——”
“莉莉。”瑪麗打斷了她，聲音虛弱卻很堅定，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莉莉擡起頭，綠眼睛裡滿是淚水。
“那些人……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強大，他們越來越囂張了。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我們的處境會更艱難。”
“我跟西弗說了你被那個混蛋襲擊的事。”莉莉的聲音突然變了，帶了一絲憤怒，“他居然說那隻是一個玩笑。他說‘穆爾塞伯就是這樣，別太敏感’。”
瑪麗看著莉莉， 看見她的綠眼睛裡閃過一種複雜的光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莉莉說，聲音沙啞，“但他……他越來越不像我認識的那個人了。”
瑪麗沒有說話，她隻是握緊了莉莉的手。
沉默了很久，莉莉擡起頭，用力抹掉眼淚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該在你病床前說這些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瑪麗確實不介意，她甚至有點替莉莉高興。莉莉終於開始正視斯內普身上的問題了，雖然這個過程會很長，也很痛苦。
瑪麗躺在那裡，盯著天花闆。她的身體很痛，頭很暈，胸口還殘留著那道咒語的餘溫。
那些畫麵：燃燒的房子、黑色的湖、慘白的手、嬰兒額頭的傷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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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夢，那是未來。
瑪麗想起那個掛墜盒，心裡無數感受翻江倒海。
————
莉莉在醫療翼陪瑪麗坐了一個小時，直到龐弗雷夫人把她趕走。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龐弗雷夫人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你也需要。你在這裡坐了兩天，伊萬斯小姐。去吃點東西，睡一覺。她明天還在。”
莉莉不情願地站起來。她在門口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瑪麗一眼。
“明天見。”她說。
“明天見。”瑪麗說。
門關上了。醫療翼裡安靜下來，隻剩下壁爐裡火焰的劈啪聲和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。
瑪麗躺在黑暗中，手指伸進口袋撫摸著掛墜盒冰涼的金屬表麵。她想起那個聲音——“我能讓你找到自己”。她想起那些畫麵：燃燒的房子、黑髮的嬰兒、慘白的手……
她不知道那些畫麵是什麼意思。但在她最危險的時候，這個掛墜盒燙得可怕。這更像是……回應了她，彷彿它感受到了她的恐懼和憤怒，然後做了什麼。
也許她不該相信一個黑魔法物件。但也許……她需要弄明白它到底是什麼。
“你讓我看到了那些。”瑪麗低聲說，對著黑暗中的掛墜盒，“那你最好給我看完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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