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先掃過整個房間，然後——
莉莉不在。
“呃……”詹姆斯站在原地，似乎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，“麥克唐納。”
瑪麗看著他。
「燃燒的房子。一個黑頭髮的男人倒在門口，眼鏡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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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腦海裡閃過那個畫麵——但這一次，那張原本模糊的臉突然清晰了一瞬，她看到了詹姆斯·波特的臉，或者說，是他更成熟的臉。
她深呼吸，垂下眼睛。“波特。”
詹姆斯身後探出另一個腦袋。西裡斯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長腿隨意地交疊著。他倒是穿著校袍，但領口的扣子似乎從來沒扣上過，露出空蕩蕩的鎖骨。
瑪麗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。
她移開了視線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萊姆斯問。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，但更多的是無奈，他抱歉地看向瑪麗。
詹姆斯聳了聳肩：“聽說你昨晚英雄救美了，萊姆斯。我們來看看。”
西裡斯對著他挑了挑眉。“別把功勞都推給萊姆斯，”他又看向瑪麗，“是詹姆斯說要來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詹姆斯張了張嘴，然後放棄了辯解，“算了，反正都來了。”
瑪麗看著他們，心裡有些好笑。她大概能猜到波特來的真正目的——不是來看她，是來看莉莉的。莉莉剛才已經被龐弗雷夫人趕走了，如果波特早來十分鐘，他的計劃就成功了。
“聽說你一個人打了穆爾塞伯和他那兩個跟班？”西裡斯的灰色眼睛在瑪麗身上停留了一瞬，那是一種不帶冒犯的打量。
“別這樣，西裡斯。”萊姆斯再次抱歉地看向瑪麗。
“三個人。”西裡斯沒理他，繼續說了下去，嘴角微微上揚，“麥克唐納，你一個人打了三個斯萊特林。”
“我沒有贏。”瑪麗說。
“你沒有輸。”西裡斯說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明亮。那是一雙好看的眼睛——瑪麗不得不承認，西裡斯·布萊克確實很帥。他的五官輪廓分明，線條鋒利。高挺的鼻樑，略顯古典的黑色中長發，薄唇微微上翹。他站在那裡，什麼都不做，就已經讓人對他有了好感。
“謝謝你這麼說。”瑪麗說。
詹姆斯已經在房間裡轉了一圈，確認莉莉確實不在，然後走到病床另一側的椅子旁坐下。
“穆爾塞伯那個混蛋，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憤怒，“遲早有人收拾他。”
瑪麗輕笑一聲，“你來收拾他嗎？波特。”
詹姆斯撓了撓後腦勺。
“如果他欺負的是我們格蘭芬多的人，當然。”他說，“不過現在看來，你已經自己收拾了。”
西裡斯在門邊短促地笑了一聲，和詹姆斯擊掌。
“這是誇獎嗎？”瑪麗問。
“當然。”詹姆斯說，“你是個真正的格蘭芬多，瑪麗。哦，希望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。”
瑪麗點了點頭。“在對付斯萊特林這一點上我確實是。”她笑了，輕聲說。
萊姆斯坐在病床另一側的椅子上，安靜地看著這一切。他的手放在膝蓋上，目光從詹姆斯移到西裡斯，又移到瑪麗。他的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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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麗注意到，萊姆斯在和詹姆斯、西裡斯在一起的時候，整個人會放鬆一些。至少他笑的時候，傷疤旁的皺紋會變淺一點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萊姆斯又問了一遍。
瑪麗意識到他是在問她。
“還好。”她說，“頭有點暈。”
萊姆斯點了點頭。“那個古魔文，”他突然壓低了聲音，“你翻譯完了嗎？”
瑪麗的手指在掛墜盒上輕輕摩挲了一下，不想透露太多。“大部分，”她說，“還有幾個詞沒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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