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恢復如初詹姆斯準備出院那天，瑪麗感受到了真正的劍拔弩張。
一進醫療翼，吵鬧到詭異的氛圍把瑪麗嚇退了半步。
“波特，你的聲帶是和大腦一樣，隻有最低限度的功能嗎？”斯內普左腳纏著繃帶，被高高擡起，閉著眼睛對著空氣說。
至於為什麼是對著空氣，多虧了他們在醫療翼裡無休止的爭吵，龐弗雷夫人把兩個人的床位放在了兩個遠遠的對角。
“鼻涕精，你別自我介紹了！”詹姆斯的左手連著胸膛都被繃帶綁的緊緊的，同樣對著空氣喊。
“消停點吧兩位紳士，有人來看你們了。”龐弗雷夫人把午餐分別放到他們兩個人的桌子上——床位離得太遠了，讓她繞了不少遠路。
“是伊萬斯嗎！難道她提前返校……”詹姆斯自言自語著，右手在空氣中來回比劃。
斯內普用魔杖施了個閉耳塞聽咒。
“詹姆斯，你倒是應該慶幸莉莉沒有提前返校。”真正的探望者瑪麗走向詹姆斯的床鋪，往他身上扔了一盒黃油餅乾。
詹姆斯吃痛，“嘿！瑪麗！我這裡還流著血呢！”
聽到莉莉的名字，斯內普把閉耳塞聽咒解開了。
“莉莉昨天寫信給我，她說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一切。”瑪麗悄悄瞥了一眼遠處斯內普的床鋪，“等她返校了，你別再想能和她說成一句話。”
詹姆斯搜了搜被餅乾砸到的胸口，終於閉上了嘴。
瑪麗朝著斯內普的床走去，走了很長的路。
她把手裡的坩堝蛋糕放在斯內普的午餐旁邊，斯內普擡眼，意外地看著瑪麗。
“斯內普，這是莉莉寫信託我帶給你的。”瑪麗說，“她說她還有很多話，會寫在給你的回信裡。”
詹姆斯怨嘆得很大聲。
斯內普勾了勾嘴角。
————
聖誕節過後的假期是瑪麗這一年最渾渾噩噩的幾天。
等學生們再返校就意味著O.W.L.s考試越來越近了，瑪麗的日常就是在空曠的公共休息室中翻課本，偶爾和萊姆斯下兩把巫師棋。
每天晚上在壁爐裡的火快燃盡的時候，西裡斯才回到格蘭芬多塔樓，手指縫中還遺留著泥點子，毛衣灰撲撲的。
瑪麗擡眼瞥了一下，又繼續低頭和萊姆斯專註下棋。
“西裡斯你終於回來了，費爾奇那老傢夥是不是又讓你清洗獎盃了？”詹姆斯剛擦完自己的光輪一千，跑過去環住了西裡斯的肩膀。
“費爾奇非不讓我用魔法。”西裡斯左右扭了扭脖子，“我徒手擦了一遍，他說不夠乾淨要重來。”
彼得遞給他一杯南瓜汁。
“他說明天讓我去打掃四樓那個廢棄教室。”西裡斯喝了一口，飛快看了一眼瑪麗的方向。
聽到廢棄教室，瑪麗下棋的手頓了一下，萊姆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然後她的兵把萊姆斯的王打碎了。
“Checkmate！”瑪麗在萊姆斯震驚的注視下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萊姆斯，下棋得專心。”
西裡斯看著剛走到女生寢室樓梯一半的瑪麗，把杯子握得更緊了，然後把南瓜汁一飲而盡。
————
進了空蕩蕩的寢室，瑪麗簡單洗了洗漱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。
她掏出枕頭下的筆記本和床頭桌上的羽毛筆，趴在床上，翻開了新的一頁。
「十二月三十日。
複習了福靈劑的製作要領。
萊姆斯連輸了我兩局。
西裡斯說明天要打掃廢棄教室。
我好像忘記放假前魔咒課的內容了。」
合上筆記本，瑪麗難得感到一絲恐懼。
她握住胸口的掛墜盒——萬一她在O.W.L.s考試前把會的全忘了怎麼辦！
不行，在考試之前她要降低使用掛墜盒的頻率。瑪麗暗下決心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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