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動了一下，“格蘭芬多加十分。”
瑪麗沒有接他的玩笑。
“我需要寄信。”她把手裡那張皺巴巴的羊皮紙舉了舉，“我的貓頭鷹不在。”
西裡斯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擡頭，目光掃過頭頂的橫樑。他吹了一聲口哨，更像是某種暗號。
最上層的橫木上，一個深灰色的影子動了動。小星把腦袋從翅膀下麵拔出來，黃色的眼睛眨了眨，然後無聲地滑翔下來，落在瑪麗的肩膀上。它的爪子在瑪麗的校袍上抓了抓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。
瑪麗看著西裡斯。
“看起來我和它更熟。”他說。
“我沒看見。”瑪麗聳了聳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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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剛剛也沒看見你，和那晚一樣。”西裡斯故作懊悔地摸額頭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瞬。
瑪麗把信從小星的腿上綁好，多繞了一圈才打上結。
小星歪了歪頭，用嘴啄了一下她的手指，然後展開翅膀，從最近的窗戶飛出去了。
“西裡斯。”瑪麗說。
他看著她，月光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勒出來。
她有很多想問的，也有很多想告訴他的，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她想問他：你知道你會失去你弟弟嗎？
但她說不出這句話，因為她也不應該知道。
“你的信寄完了。”西裡斯說，“走吧，這裡冷。”
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她。瑪麗還站在原地，深栗色的頭髮被風吹得遮住了半張臉。她看著他的眼睛——灰色的，在月光下顯得很淺。
“瑪麗。”他說。
“今天的事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不要告訴別人。”
她看著他，“當然。”
西裡斯沒有說話。他把門推開，冷風灌進來，把他的黑髮吹起來，露出額頭。他在門口站了一瞬，背對著她。
“一起回塔樓嗎。”他回過頭。
瑪麗想了想，“不了，馬琳她們又會說我在和你幽會。”
西裡斯挑了挑眉，“這不算嗎？”
瑪麗笑著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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