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失控五年級的課表是忙碌又密集的，進入春季學期後瑪麗更能感覺到霍格沃茨的備考氛圍了。
她查看了床頭的課表，瑪麗在每個課表方塊的旁邊畫上了卡通版的教授小人，莉莉施了個魔法讓他們能動起來。
小“弗立維教授”在課表邊揮舞著魔杖，示意今天是魔咒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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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咒課教室在三樓，窗戶朝東。上午的陽光從玻璃外麵照進來，把弗立維教授堆在講台上的那摞羊皮紙照得發亮，也把瑪麗麵前的課本照得晃眼。
她正盯著那頁關於飛來咒的理論圖解。
飛來咒是四年級的內容，簡單得不能再簡單。但為了給O.W.L.s複習熱身，弗立維教授讓大家輪流上台演示。
“麥克唐納小姐，到你了。”
弗立維教授把一隻舊的羽毛筆放在教室另一頭的窗台上，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飛來咒，麥克唐納小姐。把羽毛筆召喚到你手裡。”
瑪麗舉起魔杖。
飛來咒的手勢很簡單——魔杖尖端畫一個向內的弧線，像在畫一個鉤子。
她盯著窗台上那隻羽毛筆，左手舉起了魔杖。
她的手腕停在空中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麥克唐納小姐？”弗立維教授的聲音從講台旁邊傳來。
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，瑪麗憑本能畫了一個弧，嘴裡念出咒語。魔杖尖端射出一道細細的紅光，歪歪斜斜地飛向那隻羽毛筆。
紅光擦過筆桿的邊緣，把它從窗台上碰了下來。羽毛筆掉在地上，滾了兩圈，不動了。
教室裡安靜了一瞬，角落裡有人發出短促的笑聲，被旁邊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。
瑪麗站在原地，魔杖還舉在半空中。
弗立維教授用魔杖輕輕一揮，那隻羽毛筆從地上飄起來，落回窗台上。
“沒關係，麥克唐納小姐，”他心平氣和地說，“緊張是O.W.L.s的一部分。下課後可以留下來再練幾次，如果你願意的話。”
瑪麗點了點頭，放下魔杖，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馬琳伸出手，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握了一下。她走過莉莉的桌子時，莉莉的綠眼睛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莉莉的飛來咒是全班最漂亮的——乾淨利落，羽毛筆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，穩穩地落在她掌心裡。
瑪麗臉頰微紅，她把魔杖放在課本旁邊，盯著桌麵的木紋，手指在膝蓋上攥成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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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記得飛來咒的手勢了。
瑪麗摸了摸掛墜盒，它還是貼在她的胸口。
下課後，瑪麗沒有留下來練習。她抱著課本走出教室，馬琳和莉莉被幾個赫奇帕奇的女生拉去討論周末的霍格莫德行程，她一個人拐上了四樓的走廊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瑪麗靠在窗台上，手上緊緊握著魔咒課本，大口深呼吸著。
“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瑪麗擡起頭，是萊姆斯。
也許是他下課後注意到了自己匆忙的背影，出於級長的責任，跟著她來到了這裡。瑪麗想。
瑪麗背靠著窗檯對麵的牆，冷空氣從窗縫裡滲進來，貼著她的後頸。
“四年級的時候我練過上百遍，”瑪麗說，聲音很平，“我閉著眼睛都能做，但今天我連起手方向都記不起來了。”
萊姆斯沒有說話。他隻是把書從右手換到左手，然後安靜地等著。
“是它又拿走了。”瑪麗緊攥著掛墜盒。
萊姆斯看著她，手裡那本書的書脊不小心輕輕敲了一下窗檯。
“你知道廚房在哪裡嗎。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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