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再後來你拉著萊姆斯和我們一起去霍格莫德。然後今天，你說以後要陪他過每次月圓之夜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終於轉過來直視她。
“我不知道我現在該站在哪裡。”
瑪麗看著他的眼睛。她也許可以騙他，說些模稜兩可的話，享受這份禁忌的曖昧氛圍，但她不想這樣做。
“目前，我們是朋友。”她說。
“之前在這間教室裡，我吻你，是因為我想吻你。那時候O.W.L.s的壓力很大，還有一些……其他事壓得我喘不過氣，我需要做點什麼讓自己不去想那些，我以為你也是。”她停了一下，等他的反應。
西裡斯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，然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“然後尖叫棚屋那夜，我看到了你的好多麵。”瑪麗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衝動，有點不顧後果，會把恨當成武器，”她隻是看著他，“但你也會為詹姆斯衝進打人柳，會因為自己做錯的事而主動關禁閉……那些都是你。”
瑪麗換了個姿勢站著，“我想的是——我們可能不太合適……至少現在。”
西裡斯張了張嘴，又很快合上。眼睛快速眨著，像是在思考。
“你說‘目前’。”他最終說。
瑪麗差點笑出來。重點這麼多，他偏偏抓住了那一個詞。
“是的，目前。”她說。
“目前多久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西裡斯。有些方麵確實需要時間。”
“我已經改了很多了。”西裡斯說，語氣帶著一絲不服氣。
“我知道。”瑪麗認真地看著他，眨了眨眼，“所以我選擇站在這裡，而不是把你的紙條扔掉。”
西裡斯靠在窗台上，嘴唇動了一下。窗外有風吹過，窗戶哢嗒響了一聲。
他低下頭，嘴角很不明顯地往上翹了一點點。
“那萊姆斯呢。”
瑪麗擡起頭。
“他是朋友。”她說，然後又補了一句，“和你一樣。”
西裡斯垂下眼睛，嘴角的弧度沒變。片刻後他擡起頭，捋了一把頭髮，恢復到平時那種懶洋洋、漫不經心的姿態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聲音比剛才輕快了一些，“那我們現在是朋友。那麼朋友——”
他走到講台邊，從講台底下撈出那隻熟悉的鐵皮水桶。水桶是空的，但他還是把它拎起來，晃了兩下，放在桌上。
“——要不要看看我上次擦完的講台側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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瑪麗看了眼那個角落。焦痕早就不在了，那裡被她施過一道完美的恢復如初咒，木頭紋理光潔無損。
“這都多久了，你特意把它留著的？”她有點驚訝。
“我可沒說。”西裡斯沒有正麵回答，但他耳朵尖的紅色出賣了他。
瑪麗笑了，灰藍色的眼睛彎起。她走到講台邊，低頭看著那塊修復過的地方。
“恢復如初的咒語痕跡，會留很久嗎？”
“教科書上說，如果施咒的人用了足夠的意誌，痕跡會一直保留。”西裡斯也低下頭看著那塊木頭。
“那就留著吧。”瑪麗說。
西裡斯把那隻鐵皮水桶拿起來，晃了兩下，放回原來的角落。
“朋友，”他把桶放好，直起身，“你餓不餓？”
“離晚飯還有三個小時。”
“廚房隨時歡迎我們。”
“你這是要賄賂朋友嗎？”
“不，”西裡斯走到門口，拉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，“這是朋友之間的正常社交。”
他的灰色眼睛在門口的光線裡閃了一下，嘴角那道小小的疤痕隨著他的笑容微微上揚。
瑪麗從他身前走過，用手指頭戳了一下他的胸膛。
“那你帶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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