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不在乎了,隻是因為她忘了。
瑪麗這幾天用掛墜盒看過詹姆斯未來的魁地奇比賽,遺忘是她親口告訴過他的掛墜盒機製,他居然沒想到。
但瑪麗雖然忘了他最害怕的事,卻重新用本能走到了他麵前。
瑪麗看著他的表情,更困惑了。她伸出手指隔著袖口戳了一下他的胸口。“我真的會被你氣死。”
萊姆斯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她戳過的位置,然後擡起頭,答了一聲“好。”
瑪麗拉著萊姆斯在石階上坐下,然後從校袍內袋裡掏出一卷隨身攜帶的麻瓜醫用紗布,動作很熟練地在掌心裡攤開。
萊姆斯順從地把左手伸出來,放在她的膝蓋上。她把舊繃帶拆開,一圈一圈繞下來,堆在旁邊的石階上。繃帶下麵是新添的抓痕,從手腕內側一直延伸到前臂中段。她把紗布展開,然後從他手腕內側開始一圈一圈地纏上去,每一圈都整整齊齊,鬆緊剛好。
她低垂著頭,深栗色的長發隨動作滑下來,發尾蹭在他手背上,又輕又軟,帶著一點玫瑰精油的餘香。
萊姆斯的指尖輕輕蜷了一下。瑪麗手指的溫度通過紗布傳進他的皮膚,她剛才說的話還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。
他低頭看著她深栗色的長發,看著她認真的、微微皺著眉的側臉,覺得自己大概是全霍格沃茨最幸運的人。
“好了。”瑪麗把紗布末端塞進前一圈的縫隙裡,然後把他的袖口拉下來,蓋住紗布,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然後對著他伸出手。
萊姆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又看了看她。然後他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瑪麗拉著他穿過側廊,推開禮堂的大門。萊姆斯被她牽著穿過格蘭芬多長桌之間的過道,他的臉上還是帶著月圓之後的蒼白,但看上去心情比剛才好了不止一點。
西裡斯擡起頭,手裡的叉子上還叉著一根香腸。他看見瑪麗牽著萊姆斯的手,他的手指輕輕扣在她的掌心裡,而瑪麗正低頭跟他說著什麼,語速很快,大概是在數落他昨晚自己包紮有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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